间就要扑过来扭断的脖子。
正思量着要不要主动去跟未来的合作伙伴打个招呼,但大家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想要搭理的样子。便决定不去自讨苦吃,老老实实坐着玩手指,当透明人。
李慕来时浩浩荡荡跟着大群人,像是军队拉练,班长李慕身后跟随者两人排的蛇形队伍,时而排成个S形,时而排成B形,何其壮观。基本上,围观看热闹的和受皇后派遣监督的占大多数,真正正职人员估计就那么小半,也就小六子还算眼熟,瞧见笑笑,算打个招呼。
李慕今日却是不合时宜地穿身暗紫,灯光下瞧着更像是浓郁沉闷的黑色,脸面却是白的,细腻如玉,夜里看着简直像颗会发光脑袋飘来荡去,够惊悚。
他远远便瞧见,盏孤灯下兀自出神,娥眉轻蹙,笑而无声。他不知想着的是谁,却也没有勇气去猜,他其实远不如表面强悍,他在面前,永远战战兢兢手足无措。
他叫,“小七。”便回头。
烛光昏黄老旧仿佛昨日,将整个人拢在团遥远烟雾里,仿佛要就此渐渐消散远去。他心中惊,上前来紧握的手,皱眉:“怎么像团冰似的,冷成样。”
仰头笑,嘴边挂只小小梨涡,像上的星子落在嘴角,华光璀璨,瞬间将他阴郁的心情照亮。“就是故意冷着,就等来替暖手呢。”
他抱紧,“怎么把盖头丢?”
不得回答,随即又:“屋子可真够冷的,像冰窖。”
顾南风笑嘻嘻:“会砍外头的桃花树,给屋里生把火。再把御花园的锦鲤仙鹤抓来烤着吃,定又饱又暖。”
李慕埋首在颈间,闷闷地应声,继而无言。门外还有人不守规矩探头探脑,丝毫尊严不给留。
他紧紧抱着,勒得浑身骨头挤压作痛,口中念着,“冷,真是冷得过分。”
顾南风忍不住挣扎,推开他,“别抱,耽误砍柴的功夫,不然房子没炉火,今晚真要冻死在。”
“还真砍呢?”
“可没心思也没胆量逗玩。**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陛下还是给找件趁手的家伙吧,好大开杀戒!”
洞房花烛夜,李慕在顾南风的动员下费九牛二虎之力为找到传中的开山斧,俩人挽起袖子扛起斧头,趁着夜深人静时,在许久无人打理的院子里大干特干起来,那什么,不要想歪吖,不是那个大干特干,是正常的大干特干。
干活的干!
那桃花树长得极其怪异,枯半,另半却极其繁盛,似阴阳两面,各行极端。
李慕望着半树枯死半树犹生的桃花,轻声叹:“世事皆有双面,如棵树,好坏各半,大善大恶,谁又真能清清楚楚分开两边?使智使勇,使贪使愚,令智者乐立其功,勇者好姓其志。”
“是圣人是愚者,总是擅于使愚者不计其死。”无不抱怨,他讳莫如深。
顾南风从出门到现在受肚子窝囊气无处发泄,索性扛起斧头全部发泄在棵桃花树上。那枯枝被砍小半,正好当柴烧,满头大汗,手心被磨破皮,但是痛快得很,跟阿Q哥似的,老子虽砍不到,老子的儿子总要收拾的,儿子灭不,孙子总行,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完抱着柴火傻笑,李慕站在房檐下,自始至终视线不曾从身上移开,回头,即刻对上他的目光,人竟然害羞,迅速转过脸去,他从前怎么不知如此面薄。
像是角色颠倒,李慕上前去为擦汗,轻笑道:“可真是卖力,瞧着脑门汗,傻透。”
顾南风看着他,只想后退,千万不要跟还珠格格二里头,小燕子和永琪似的,砍个树砍着砍着就黏糊到块去,可是个有节操的人,李慕作为水性杨花的丈夫,可不会随随便便就勾搭,要勾搭也得深思熟虑计划精准再行动。
再而,克服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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