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当着的面还敢装柔弱勾引皇上,背地里还不知做多少没脸没皮的下贱事!”
顾南风沉默,任骂,而李慕亦然。
到后来李慕只:“好,皇后别再为些不相干的人气坏身子。”
张岁寒却突然间痛哭起来,双腥红的眼,盯着顾南风,简直像要就此撕碎,“都是,若不是个扫帚星进宫,皇儿也不会死。是,都是,就是个贱人害死皇儿!皇上,定要除为儿报仇啊,不然不甘心,绝不甘心!”
顾南风只觉得可笑,既然已提到要将处死,那还有什么可惧怕,索性抬起头直直看着李慕,目睹他的冷漠、欺骗、以及背叛,或许根本算不上是背叛,以为是他众多伴中最特别的个,但转眼他已忘记姓谁名谁,是人的通病,太自以为是,顾南风亦不能免俗。
是真的相信他。
傻得可怜。
李慕甩手重重地给记响亮的耳光,将从床边下扇倒在地,戏剧性地,嘴角磕出道伤口,血顺着下颌流,脸颊瞬间肿的像个红脸大胖子,状况凄凉。
他起身,站在面前,却只看得到他暗蓝色常服上精秀的流云花纹,听得他厉声呵斥,“还不快滚,杵在诚心给皇后添堵吗?不识好歹的东西,立刻滚回容安宫去,未得传召,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缓缓起身,再次跪下磕头,“臣妾谢皇上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臣妾告退。”
回到容安宫,人人见都来问是怎么回事,却只是笑,几分惨淡光景,“今日运气倒是极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来年定有好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