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高估,偏就是小人心性,偏偏最在乎朝朝暮暮分厘相处。
顾南风也是傻,以为李慕能懂,以为世间当真存在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通的传,但到底,与他不过对俗人,感情亦是俗不可耐,成不神仙也做不眷侣,兴许连成怨偶都没资格——怨偶也需是曾经相爱过。
他闭上眼,摆摆手吩咐,轻描淡写定命运,“暂押牢候审,待皇后身子好些再做定夺。”
老嬷嬷得意地嘿嘿笑,太监们上前来领去吃牢饭,凌晗哭哭啼啼要同陪着去,老嬷嬷别急,少不忠心奴才的份。顾南风拢拢身上厚实的大氅,庆幸自己如此有远见,多穿几件,大约在牢里也不会冻着,只恨没揣零食在兜里,那牢饭估计比大学食堂里万年不变的菜色更可怕。
能带闲书话本消磨时光更好,只怕剩不下多少日子逍遥。最后再看李慕,却忘他是何种面孔,因他的悲或喜,笑或泪,似乎已与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