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寻寻。”
“陛下!”惊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当真往里探去,灵活的手指在身体里翻搅,惹出浪涛层叠,铺盖地席卷而来,几乎将当即溺死。
他亦将装傻充愣学得精妙,惊惶而无辜,“怎么?朕只是想要帮找到命根子而已,得对,好兄弟,讲义气!那首歌怎么唱来着?情与义值千金…………朕合该为两肋插刀,没关系,不用谢。”面低声哼唱,面深入浅出,揉碎地轻吟。
他决心不放过,另只手往上,贴着腰肢揉弄,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烫伤。
欲哭无泪,推也推不动他,只得求饶,“陛下,是人妖,真真正正的死人妖,陛下不能对身为人妖的做种事,会被雷劈被火烧被张岁寒强奸!”
李慕皱皱眉,对于最后个诅咒他还是有些惧怕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景在前,教他如何忍得住,“没关系,顾七,死人妖也有春。”
顾南风才意识到,再不采取行动,很可能被就地正法,急的直挠墙,“陛下,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回吧,错,真的错!”
“噢?错?朕可没瞧出来哪里有错啊,死人妖。”
“…………不是死人妖…………”
李慕挑眉,下身往前挺,仿佛要隔着衣料闯进去,令脚尖都绷紧,而他胜券在握,笑容比邪魅更邪魅,含着的唇,模模糊糊“不是死人妖?那是什么?嗯?顾七是什么?”
转过脸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蒙层薄雾,水光潋滟,脉脉含情,怎生不让人着迷。人却是傻的,已带哭腔,讨饶道“陛下错,真的错,他妈的就是个人,木有!”
“不,不是。”他总算停下来正眼看,却仍是否定。
顾南风着急,心里想的即刻脱口而出,“不是吧,怎么还不是!不是人不是人妖不是人,究竟是神马家伙!”
李慕口咬在锁骨上,留排整齐的齿痕,像是朋玩游戏,盖个章就是的,他舔舔唇,意犹未尽,“前缀错,是人,更是朕的人。”
随即警告,“身为朕的人便要谨守妇道,过去的事情就算,朕不爱计较些,往后要再敢给朕勾搭些不三不四的人,当心的命!”
滚滚滚滚滚,毛都没长齐的死子还敢来装霸道,如不是现下暂时失去战斗能力,定三两句话气死他,好汉不吃眼前亏,青山不改绿水长,回头咱们再算账,当下只好狗腿番,暂时,暂时,“陛下的是,能做陛下的人是臣,啊,不,是奴家的荣幸。”
李慕满意地捏捏绯红的脸颊,“知道就好,奴家奴家,自称倒是风情得很,尤其从嘴里出来,朕实在是…………硬得不行…………该如何是好,嗯?”他尾音拖得极长,吊起的心没来由颤,好心建议,“要不然,奴家给您找个丫头来?良辰姑娘好不好?近在眼前,上门服务,够便捷!”
李慕终于甩开,自顾自坐在床沿生闷气,他认为应当重新考虑将顾七抓进宫里的想法,厮若真跟他,估计最后他肯定是被气得头脑心脏双双爆裂而亡。
顾南风趁此机会偷偷拉开衣柜,扯出几件外袍来胡乱套上,回头时李慕阴气沉沉地紧贴着站定,似背后灵,无声无息,吓得险些扑倒在地。
但李慕脸痛苦,好似便秘,“不行,朕难受,顾七得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李慕面色不善,随口便吐出句句经典,警世名言,“的火,自然要来负责。”
被雷得浑身焦黑,视线往下,落在帐篷上,“娘火晚上会尿床,从不乱火,真的!陛下您要相信!”
“信妈啊信!”
“陛下也信妈啊…………”
李慕懒得同鬼扯,径直抓的手按在身下,那紧绷的感觉霎时缓解许多,他不禁握住细软的手缓缓地有节奏地动起来,何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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