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的!永远永远都是的……”
李慕挠头。
半夜三更,演出继续,“皓帧,们生相从,死相随!午时钟响,魂魄和相会!上人间,必然相聚!”完个猛子扎进李慕怀里,“相公,终于想起来,前世已相爱相恋,情定三生,就是皓帧,就是吟霜。皓帧,怎么忍心看着身首异处,生也生,亡也亡!既然今生再相遇,就让们对狗,不,让们们对有情人光明正大地苟合吧!”
话间已将李慕扑倒,狂野地撕扯起他的内衫,李慕已然石化,死猪肉块任宰割,半晌才回过神来,以为鬼附身,仓惶逃出去令人连夜去寻道士来,再进屋却睡得正香,仿佛前刻惊悚的咆哮不过是他的幻觉,他后半夜冥思苦想,决心再也不跟个脑子有毛病的顾南风睡处。
往后几日,摔坏脑子间歇性发疯的顾南风倒也安生得很,大多数时候沉默,在车里闭目养神,实际上是终于折磨得够本,两厢扯平,直接无视李慕。
到京城,将近顾家门口,李慕忽而开口道“先跟朕回宫让太医瞧瞧脑子。”
演戏演得腻歪,懒得再装,翻个白眼,态度极其恶劣,“看什么看,脑子好得很。绝不会忘是谁在雷电加的夜里把扔出马车。放心放心。”
李慕惊,“都想起来?”
顾南风道“时时刻刻把仇恨记在心间。”
李慕面色沉,“所以,前几日都是在骗朕?”
顾南风头,好不要脸,“是啊,逗玩,怎么地?拖出去斩斩斩斩斩?皇帝最擅长不就是杀人,腰斩,炮烙,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怎么泄恨怎么来,声令下谁敢不从?顾南风命贱,自然随想丢就丢,想轻薄就轻薄,哪不心惹得烦,直接拖出去顿乱斩,还可以倒挂着当生猪肉卖。”
李慕咬着唇,低头不语。便愈发得瑟,噼里啪啦通乱,“按儿家的名节多么重要,被碰过的地方都该直接砍,以示贞洁,看倒不如直接把抓去浸猪笼,省得麻烦。”
“………………”
“嘛,是皇帝,想什么还敢拦着不成?”
“个死人妖怎么也开始大谈贞洁,贞洁那是人的东西,不不的死人妖,矜持个什么劲呢?”
顾南风被反将军,伤亡惨重,但斗志高昂,即刻回驳道“不还是死人妖的相公吗?敢问相公大人,您是什么性别?是是是人妖?”
李慕却笑得猥琐至极,欺近悄声“就不知道吧,人只在乎用得舒服不舒服,管其实是是是前是后。”
到底是孩子,下被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巴掌拍过去,“臭氓!”
李慕继续无赖道“就更不解其中奥妙,儿家最爱臭氓,特别是像朕样俊朗非凡执掌下的臭氓,巴不得朕对们上下其手好好调戏个过瘾。”还要扮邪魅,挑眉呼哧呼哧在耳边吹气,“亲爱,其实心底里也是十分欢喜的,不是么?人,皆是样的心性。”
谁知道直接拿脑袋撞他,哐啷声响,撞得他脑子里尽是嗡嗡回声,还要被骂,“做的春秋大梦去吧!氓!”
李慕捂着头,委委屈屈地望着,“顾七,承认自己是的就那么难么?”
顾南风道“难,确实是难。扮装事要是抖落出去,不必想,满门抄斩算客气,不心诛九族,三千里外的亲戚还要连带着受苦,不如咬死不松口,他日事发,个人上吊跳海引火,最重要尸骨无存,让人查都没办法查。个人死总好过连累全家,就此谢过陛下,来生再会吧。”
“满嘴胡言,哪有里的那样严重?无论如何,朕不会计较。”实话,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治的罪。
顾南风却道“事可大可不是?陛下不计较不代表旁人也能睁只眼闭只眼,大发慈悲放过顾家。还是老老实实回宫成亲、亲征、创万世基业。呢,就安安生生躲在太原府里称王称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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