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道“尽管冷嘲热讽,终有日会明白,今日所见所闻并非真实,认为最纯良其实最恶毒,认为最可恶其实另有隐情。可是现在不会懂,但都忍受。只要,顾七,全下的人对待朕都有千面,朕只希望快乐,善良,无忧无愁,永远不必为现实而改变。”
“方夜谭。”
李慕在对面落座,捏着纤细手腕,垂目道“听来可笑,但,未必不可能。”
顾南风忍不住上窜的怒火,甩手扫落桌上茶器,哐啷地碎片,“有没有问过究竟愿不愿意!”
李慕指尖力道加重,捏的疼,却毫不留情,“不要跟朕发火,不要同样不讲道理。”
“?皇后娘娘么?”
“是,想什么?以为是什么?”
顾南风道“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知道。尽管享的齐人之福。恭喜陛下,明年便有皇太子降生,初为人父,大喜。”
李慕却突然抬头,静静望着,不语。似笑非笑。
最终他只留下句,“下月十六是大吉之日,准备准备,不要再钻牛角尖,做无用功。顾七辈子注定是要陪着朕起过的。”匆匆离去。
抚摸手腕上他留下的青色淤痕,默然。
逃与不逃,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