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大吉。
“七…………”
紧闭着眼,不答话。
“怎么还穿着棉袄睡觉呢?”
继续装睡,他自然有办法叫醒,从背后贴紧,在耳根处亲吻,手也不老实,往襟口里神,开始耍氓。“咱把衣服脱再睡,不然悉悉索索地响着,听睡不着。”
顾南风索性改匍匐状,趴在床上,誓死守卫件复杂到令人头痛的宫装。
李慕更氓,顺势叠罗汉似的直接趴在身上,更方便调戏,路从耳根吻到脖颈,还要低声诱哄,“乖,脱吧。”
“不脱,就样挺好。”
“脱吧。”
“不脱。”
“脱。”
“不——臭氓往哪摸呢?”
简直怀疑李慕背着,两年练成脱衣神功,的严防死守在他手底下根本就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从数到十,基本上被剥个干净,就剩件当季最新款改良式宫廷内衣,因为款式新颖,造型独特,得到李慕的特别关照,于长达三分钟的调查研究之后被解开环扣,人就彻底光溜溜缩成团,秋夜寒,在陷入柔软的被褥间,依旧冷得发抖,声音没底气,威胁变得有些好笑,“不会真的要那个什么吧?才多大呢,恋爱都没谈过,佛跳墙都还没吃呢,居然就要么对…………”
他却是痴迷,寸寸扶过柔软的身体,从前是如何如何,他时间突然记不起来,只觉得是瞬间瓜熟蒂落,竟成样漂亮迷人的人,便又庆幸,先下手为强,不然也许已是谁谁谁的夫人,他怎么忍得,拆头上莲花玉簪子,盈捧长发在手中,细细碾磨,“跟佛跳墙有什么关系?”
“听皇宫里有,传很好吃………………”
“明准让吃回,不过顾七,不会当真以为世界上有不吃肉的大灰狼?白兔顾七,的胡萝卜在呢。”完往下看,顶顶。
“什么时候把自己也脱光?”
李慕挑眉,“怎么样?满意所看到的吗?”
顾南风虎躯震,反挑眉,惊悚,“接下来是不是要,该死的妖精,该拿怎么办?”
李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侵入双tui之间,继续挑眉,勾唇笑道“确是如此,怎样?是不是很魅惑邪魅以及妖冶?”
邪佞的嘴唇,邪佞的手指,邪佞的眉毛,邪佞千万遍。闭上眼,欲哭无泪,“果然是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魅气息的奇子…………”
于是接吻,揉xiong,进入,抽cha,嗯嗯啊啊。然后主低吼身,发she!!!
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他在锁骨上吮出朵梅花印,似乎是隐忍着的快乐与兴奋,又去含的唇,纠缠之间,含含糊糊“七儿,那里好紧,都快要jia断。”
已经哭过好阵,现下好过些许,仍是难受得很,推开他,恨恨道“那里又不是老虎钳,夹夹夹妈啊夹。”
又囧又雷的新婚之夜缓缓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