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李慕他不会输，绝不会。”

    守城的侍卫来查，程牧云亮了令牌，再抖一抖威风，喽啰便乖乖让路，马车再行过一阵，悄然停在栈道一旁，那前头车马华丽，守卫齐全。程牧云扶着她下了马车，无言以对，只得客套似的说珍重，顾南风却问“所以那天你突然说要娶我，是因为可怜我？不忍心？”

    程牧云未想许多，当即答，“是，你一个女儿家被折腾成这样，实在可怜，再说我们从前是好兄弟，好兄弟，讲义气！”

    顾南风向前走过十余步，才回头来，笑着冲他挥手，“再见，碳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