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宿南风》

然
  “谁说我生气了?”

    “你啊!你左半边脸写生气,右半边脸写着很生气,估计心里头挂着块匾额,上‘气死我也’。”

    说的半点没错,这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瞧着他仍旧绷着脸,竟还好意思笑嘻嘻捡一块羊肉来孝敬,“来来来,吃肉吃肉,别莫名其妙使性子,活像个娘们。”

    惹来李然同学咬牙切齿,牙缝里漏出“白痴”两个字。

    好吧好吧,骂吧骂吧,尽管骂个够,反正她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李然这只表面温顺金毛犬也终于撒泼起来,难对付。

    “顾西——”

    “嗯?”

    “多吃点。”

    “。”

    “顾西——”

    “嗯?”

    “你怎么就这么可怜呢?”李然从榻上抽出一件狐皮领子披风来,罩在顾南风身上,脸还是臭得可以,“咱们先去趟太原,届时再作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

    他又像变戏法似的找出个暖手炉子来,拉着她的手抱好了,“太原多战事,原本想领你上江南一趟,青山秀水,吃喝玩乐。可你那破身子骨,折腾这么久没掉孩子就是奇迹了,到了太原就老老实实带着,挪窝也找个近点的,真是麻烦。”

    顾南风点点头,不想再追根究底问为什么。

    再后来李然像是累得很,招人撤了羊肉炉子靠着车壁打瞌睡,这日走得急,着实不敢再在京郊落脚,只好连夜赶路,顾南风作为头号通缉犯实在不敢嫌三嫌四,好在这豪华加长版马车够宽敞,里头还设了个窄卧榻,只是被坐着休息的李然占去了半边。她困得睁不开眼,加之从当男孩子养,对于男女大防倒也不甚在意,便壮起胆子挪到卧榻上,扯了棉被,靠着另一头坐下,蜷缩成一团,与李然之间还隔着一寸空隙。

    可他似睡非睡,闭着眼,鼻子里哼哼,“过来。”

    顾南风连忙推诿,“不用不用,我这样随便凑合一宿就成。”

    李然道“你糟蹋你自己我不管,别委屈我侄儿。你哪有一丁点做母亲的自觉?”

    顾南风被他说得面热,磨磨蹭蹭挪过去半寸,正准备就这么躺下,李然却拍了拍大腿,“车上没准备枕头。”

    她分明刚刚还看见个大红色的软枕来着,怎么一眨眼就变不见,还是她眼花?“这不大好吧…………”

    李然原本就细长的凤眼半眯着,倒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抑或是某精打细算的账房先生,“原来七儿嫌弃我。”

    “不是…………”

    “不然怎么宁愿让我侄儿受苦,也不愿稍微靠近一点儿?”

    她认命,长叹一声,扭扭捏捏靠在他腿上,侧着身子躺着,手肘还撑住身体一半重量,不敢坦荡荡压上去。

    上头李然说“明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俺地按方子吃药,不然按今天的脉象,这一胎凶险异常。”

    顾南风闻言激动,噌的一下坐起来,抓着他的领子问“你什么意思?”

    李然依旧淡定,公子哥遇上土匪妞,还要甩派头,“没什么意思,就是要你乖乖听指挥的意思。”

    “我想先回太原贺兰府。”

    李慕道“你疑心我?”

    顾南风垂目看着衣角,闷声道“疑心顶什么用。”

    “你现在回不得贺兰府,皇兄不会让你回去。他们正斗法,贺兰老将军参与其中,此事比你的脉象凶险百万倍,他是想着,若当真败了,绝不能让你跟着陪葬。而今你已有了身孕,更是一丝纰漏都不能有。”

    “他也指使你来?”

    “不是。”李然笑着摇头,他俩离得极近,以至于顾南风得以近距离地观察到他脸上细微的轮廓,这人皮肤水滑细嫩,凑得这样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