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昨儿个让长峰给你捎了信儿,我在那假山后头吹了半夜的风,都没见着你,可是恼我最近没来看你?”男人喘息着说道。
“我怎么敢恼爷呢?只不过听说爷院里的那个正得势儿,”女人娇嗔着,“怕来了,污了爷的眼……”
“好如玉,这话又是听哪个奴才浑说的了?”男人哄着,骗着,“我这心里头,可是从头至尾都只有你一个的啊……”
“哼,这话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
“就你一个……”
“别闹,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哪里会有人过来,二叔死了之后这个院子就被封了,二婶可没那个闲功夫跑过来看这个守林人的废弃屋子,六妹妹还病着呢!”
“哎呦喂,冤家,你轻点啊……”
孙树活了这二十几年,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低下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直到后背撞到了一株梅树上头,梅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
她检查了一遍地上,因为输于清理,如今草儿都枯黄了,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她和那个红衣人的足印,皆未留下。这下是真的再也顾不得其他,她一咬牙,抬腿就跑。
到院子里时,正好听见俞承晟的哭喊声,寻着声音,她一头扎进了堂屋后头的小楼里。
撞开了紧阖着的红漆雕花门,她一眼便瞧见了端坐在屋子里的魏氏。
魏氏原本正在教训儿子,此时见到女儿发丝凌乱地冲了进来,吓得半死,站起来,便过来搂住了她:“作死了!荷香这个死丫头,怎么让你出来了!”
孙树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俞承晟,不及喘气,只愣愣地说:“娘……那个洞是我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