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说了:“大嫂,二嫂,许久没见着母亲了,她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
大太太意识到自己冲动干了些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之前她也做过这种话里话外挤兑二太太的事情,哪一次对方不是打断牙齿和血吞,把好的不好的照单全收,今儿个倒是难得硬气起来了。
说起来,这些日子,自打杏娘落水以后,二房好像和老太太那头,热络了不少。特别是魏兰亭,居然不像以前那样迂了……
想归想,她还是那个俞府最最心慈面善、待人温和,又兼团结妯娌的好大嫂,姑太太给找了台阶,她当然得趁势下了:“瞧我这记性,见到姑太太光顾着高兴了。老太太盼了一个上午了,我们再不进去,她要等急了。”
姑太太伸了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道:“烦请大嫂带路吧,许久不曾回来,我都怕我不认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