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合理。
只是今天一屋子人往那里一站,她突然囧了起来。
早饭不像午饭和晚饭,鸡鸭鱼肉能换着花式上,这么多人一起,是要拼桌喝粥吗?
没人看出杏娘的小心思,宋家姑妈倒是先发现魏氏的不对劲,扯了扯她的袖子,就带她到了边上唠起嗑来:“兰婷,你们怎么一大早全过来了?我记得我以前在家的时候,请安的时辰可没那么早。”
魏氏进门没多久,宋家姑妈就出嫁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说不清的,比起大太太,这对姑嫂相处的时间短得可以,反而没生出什么大的龃龉,人情往来上头,相当融洽。
二太太魏氏勉强笑了笑,道:“我已经是来得迟的了,你看大嫂她们,可真真是一大早就来了。你不是也比我来得早吗?”
“哎……”宋家姑妈叹了口气,“昨儿晚上睡到一半,有人说走水了。我吓了一大跳,剩下半宿都没睡好。天一亮,就带着几个小的一道过来了。”
杏娘在人群里一眼看见了顶着一双熊猫眼的二哥俞承泽,穿着长衫褂子,恍恍惚惚地和大哥俞承誉、表哥宋之年一起说着话。
杏娘站的姑娘列队离他们太远,她只能靠着看他嘴巴开合的频率,来判断他说话的次数,和平日里“之乎者也”的孔乙己模样大有不同,大多数时候都在走神。
俞定琴是所有孩子里头最有精神气的,一会儿黏在大太太身上撒撒娇,一会儿挤到二姐姐俞定容边上扯扯她的衣服。
俞定容正拉着俞定墨,一脸笑容、作甜蜜状地和伪二姐夫谢清澜说话。俞定墨杵在那里就是一摆设,只负责点头摇头,台词除了“是”,就是“二妹妹说的是”、“二妹妹一向聪明”。
杏娘他们二房俩娃和大房三哥俞承翼组成了另外一个圈子,因为两个圈子离得近,她耳朵里一直能捎到风。
看着俞定容神采飞扬的模样儿,她心里起了一个恶毒的念头,该不会二姐姐是故意找了大姐姐这个锯嘴葫芦作陪的吧?俞府里头,谁还能比大姐姐俞定墨更绿叶呢?任劳任怨,童叟无欺,包君满意。
谢清澜倒是个挺绅士的人,长得好,脾气也好,被俞定容喷了好长时间,还能不怒不怨地说几句,把俞定墨一起带进来聊聊。
杏娘在边上看着她们异常和谐的三人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马上把头一甩,凑到三哥和四哥中间听他们聊先生布置的功课去了。
槿霞找的缎带颇长,在包包头外头绕了一圈,后头还搭下来好一截。
杏娘小脑袋这么一甩,站在她斜右侧的谢清澜就遭了秧,手抬到一半,被红色的粗绳子打中了,一阵痛麻。
俞定容讲了一通,见心上人皱了皱眉,却不予驳斥,以为是他有意让着自己,脸上更显欢欣,又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别的。
谢清澜趁着俞家两位小姐不注意,马上转过身去看后头。
找了一大圈,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脑袋上找到了两小鬏鬏,绑头发的缎带拖到了背上,那颜色越看越像甩了自己的凶器。
他嘴角一勾,把昨天见到的那一摞俞府丫头挨个想了个遍,一下子就猜出了这是哪一个,不由得笑了起来。
俞定容这才发现谢清澜走神了,她嘴巴一翘,立刻不依了:“清澜表哥,你在看什么?”俞家和谢侯爷府上并未沾亲带故,亏了宋姑妈,才跟了宋之年一道喊谢清澜表哥。
“我没有看什么,”谢清澜对谁都是那副没有脾气的样子,“只是方才听俞家四弟说起了一篇文章,觉得挺有道理的。”
俞定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纤纤十指攥劳了一方丝帕,翘起兰花指,捂着嘴,独自一个人“咯咯”乐个不停。
好半晌,才止了笑,道:“清澜表哥你可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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