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地重复了一遍,看向女儿的眼神变了变:“你找她做什么?”
“女儿……女儿……”俞定容脸上堆起两片红云,吱唔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大太太是过来人,一看俞定容这副小女儿作态,想到近日谢清澜和二房过往甚密的传言,顿时气得半死,把先前压在心底的怒意一块燃了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怒道:“今天你跑到杏娘面前去丢了这个脸,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明儿个老太太那里,肯定会听说点什么,传出去,对你的清誉可就……”
俞定容满面羞愧:“女儿知道。”要不是这样,她方才也不会急急匆匆就跑出了俞定琴屋子。
大太太长叹一声:“定容,你长大了,也该懂事了。那谢家清澜是好,若你真有意,娘自当为你筹谋一二,自古婚姻大事,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般作态,传出去要我和你爹如何做人?外人岂不要耻笑俞府小姐不知检点?”
想到那个后果,俞定容吓得直发抖。
大太太道:“再者说了,杏娘比清澜小了多少岁,你还不清楚!”
“娘,我不是这么想的,”俞定容辩解道,“前些日子女儿托大姐姐做了一个荷包,昨儿个大姐派底下的小丫鬟来给我,那小丫鬟说,清澜表哥走之前,给了杏娘一个檀香木盒子……女儿一时情急,以为是之前在伯府里头忠勇伯夫人那里见到的那个……就……”
大太太问道:“这檀香木盒子,跟忠勇伯夫人有何关系?”
俞定容把头垂得更低了:“女儿去伯府的时候,在清澜表哥那里见到过一只,里头放了一块、一块玉佩……是清澜表哥的祖母,也就是忠勇伯府老太爷给她的……之年表哥说,清澜表哥特别喜欢这块玉佩,女儿私下里听到他们表兄弟打趣,说是要给……要给……清澜表哥未来的……”
说来说去,就是忠勇伯府传给媳妇的。
想到杏娘至今扎着包包头的样子,大太太对女儿的草木皆兵嗤之以鼻:“所以你就以为清澜偷偷把那玉佩送给杏娘了?”
俞定容不敢说话。她心上人在她心目中,自然没有那种恋童癖的嗜好,她去找杏娘,只不过是在床上翻腾一个晚上,联想起戏文里才子佳人的事情,直接把这一情况脑补成了谢清澜借杏娘之手送东西给自己……
要知道,她自认为谢清澜对她印象十分好。谢清澜这次离开俞府,居然连句话都没让人带给她,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大太太自然不知道女儿的花花肠子,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整件事从头至尾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玉佩的事情,你还告诉谁了?是不是跟你大姐姐说了?”
俞定容羞恼道:“娘,这等事情,我如何会去跟大姐姐说!”说完,猛然发觉大太太话里的用意:“娘,你是在怀疑……”
大太太故意不去回答她的话,只问道:“那日跟你一道去伯府的是绿蘅吧?”
俞定容点了点头,又“啊”了一声。一惊一乍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
“想到什么了?”大太太问她。
俞定容道:“娘一说绿蘅,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我跟绿蘅在屋子里说话时,聊起过这个。当时,屋子里有几个小丫鬟……”
俞定容脸色不自然起来:“娘,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就是大姐吧?大姐她……不像啊……”
大太太冷笑一声:“要是被你看出来了,她就不是你大姐姐了。马姨娘当初还不是不声不响,生下了你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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