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哪个是应该真心感谢的,你还看不出来!”
初静一脸泫然欲泣,感激地看着桂华君,不等桂华君有所表示,她就朝着桂华君连连福身弯腰,一个劲地道谢,直把对方当成了再生父母、救命恩人:“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恕奴婢大不敬之罪,奴婢今后一定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您的大恩大德。”
桂华君气得鼻子都歪了。
同意吧?她自导自演了这场戏,可不是为了给嫡母嫡姐树立贤良淑德的牌坊来的。
不同意吧?丫的,桂怡君这货平时规规矩矩的跟着她那个傻子娘摆大家闺秀的派头,想不到真正黑到骨子里头的,反而是最不起眼的她!这会儿她要是再斤斤计较下去,就是小气,不给自己不给桂府积福,存心想给家里折服。早知道,她一开始就该哭道哭道初静这死丫头的“罪行”……
桂华君抬起头,飞快地朝中心位置的顾雁菲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从她的角度,看不出一丝缝隙。
俞府二小姐俞定容倒是坐在比较靠外头的地方,可惜人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低着头一个劲摆弄着衣服上一块红玉的穗子,嘴里却道:“方才不是有人说,桂二小姐是跟几个朋友玩捉迷藏,自个儿撞到这丫头身上去的吗?怡君妹妹你也真见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货绝对是在报刚才的私仇!
她边上站着俞定琴和俞定妍,这两人自从桂怡君搭上了俞定音那条线之后,一向跟她不对盘,这会儿脸上的表情虽算不上看好戏,也够精彩的了。
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
桂华君现在总算体会到了自己酿下的这个苦果。
她是鲍姨娘所出,鲍姨娘名义上是桂老爷的嫡亲表妹,可是桂老爷的亲娘、她那个亲祖母又是个什么东西?说好听点是当年桂老太爷用轿子抬进府的良妾,说难听点,那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鲍家祖上世代种田,到了鲍姨娘她爷爷手上,才算是积了点小钱,去给儿子捐了个九品小破官。一听说上头桂家主母生不出儿子,会钻营的鲍家爷爷把唯一的女儿送进桂府做了妾,这才有了如今被桂老太太抱养的桂老爷。
可惜,前一个嫁到桂家来的鲍家女儿短命,生完孩子血崩就一命呜呼了。鲍家老头子满打满算,儿子从九品升到了八品,原以为女儿生了个儿子,就能得道升天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反而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儿子族谱上一笔一划清清楚楚记的是桂老太太名下的,桂老爷长到十几岁的年纪了,还以为自个儿是嫡母所出。十几年过去,鲍家愣是一点没捞到桂家的油水。
一个人生存的环境决定他的见识。
如鲍姨娘这样的,小半辈子活在山嘎嘎里了,一招得进城,也没什么上岗培训,跑到桂府就成了半个主子。婆婆忌惮着她是养子嫡亲舅家表妹的身份,不会提点她,大老婆,咳咳,也就是桂怡君她妈,一开始倒是发挥着同胞爱有心帮她来着,可惜这货实在是烂泥糊不上墙。
人都说老虎跟着猫学艺,还要把猫的本事学的只剩下一爬树,鲍姨娘倒好,跟着大老婆学了几天,见识了这世家名门的冰山一角,就扯旗子高唱起义歌了。
可想而知,被鲍姨娘教育出来的桂二小姐桂华君,能有多大的眼界。
一开始,桂华君从娘嘴里听到顾家和俞家两家人家的时候,晓得她只要扒住了其中一家的小姐,绝对大有益处。
第一回跟着大姐去参加什么劳什子茶会,她只顾着盯紧俞家的二小姐俞定容和俞定琴了,等到回过神来,桂怡君已经和俞家六小姐,她最看不上的结巴成了好朋友,等到俞六小姐把桂怡君引荐给俞定容和其他姐妹的时候,她们轻轻松松就打成了一片。
后来,她也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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