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会玩这点名的戏码,一脸错愕,怔怔地站起身,半晌愣是没动一下。
鲍菊猜出了桂怡君是要故意把自己遣走,看看顾雁菲一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怒从中来,一跺脚,朝着顾雁菲和桂怡君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桂华君回过神来,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犹豫了一会子,又坐了回去。
所幸顾雁菲平日里国公府小姐的架子端得挺大,倒不是那一起看不开的,眼瞅着这位鲍菊姑娘脑子不大灵光,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也没去多计较,又和桂怡君客气几句,就这么把这事给丢开了。
赏菊宴一开始,大家三三两两的结伴在那里看花,只不过可能经过了鲍菊妹妹那一下子,前戏太精彩,进入今日主题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提不起兴趣了。
桂怡君当机立断,把之前安排好的一系列节目直接砍掉了,进入写诗做对子的阶段。
一般这种场合,写的诗都是菊花诗,歌颂秋天什么的,大家接到这一类的贴子,都会预先在家里自己琢磨好,再拿出来应景。人人作弊,这作弊也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万一要是谁的那几首打油诗被人赞了,传出个才女的名声来,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要知道,谁家公子找人说亲,都是一看家世,二看才貌,“素有才名”这种话传到未来公婆耳朵里,自然比那默默无名啥都不显地强上百倍。
等到这淫诗节目一开始,大家挥笔的挥笔,研磨的研磨。有些为了让自己出彩些,干脆还画起了画,几朵菊花往上一勾,在边上弄几句话,怎么着今天也不会垫底了。
俞定容也在那边忙开了,捏着笔一口气写了两首诗,尤觉得不满,又细细琢磨起第三首来。
杏娘这种黄毛丫头自然是没分参与的,待在边上数菊花瓣玩。数着数着,突然想起了家里也有这么几盆白菊,在院子里养着,魏氏不大喜欢那白晃晃的颜色,几次想把它扔了,被杏娘看见了,拾掇到了自己房里放着,如今开得正盛。
这菊花可是一萌物啊,连《本草纲目》都说了:性寒、味甘,具有散风热、平肝明目之功效。
她要是把家里头的魏氏看不惯的白菊全部晒成了干花儿泡茶喝,这样还能省去天天被胡妈妈唠叨的烦恼。
桂怡君在边上看着杏娘两眼放光,以为杏娘是看上自家的花了,提议道:“杏娘若是喜欢这盆雀舌菊,不如改日我让人送你几盆?”
杏娘正想菊花茶、菊花羹、菊花酒想得出神,听见桂怡君问话,下意识地点头。
等桂怡君一走,俞定琴就凑上来了:“杏娘,我感觉你最近越发奇怪了……”
“啥?”杏娘一愣,自从穿越,她处处小心,最怕别人用“奇怪”、“和以前不一样”这一类的敏感词汇来形容自己,一听到,绝对要刨根问底,弄个清楚,“我哪奇怪了?”
“两盆小破花你也要!”俞定琴嘴巴一撅,“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菊花了,说颜色不好看,长得又丑。去年舅爷爷家送来几盆名贵菊花,最后不全放在四哥房里摆着了?现在居然稀罕起人家这些普通的来了……”
杏娘嘴角抽了抽,原来以前的主儿还有这好恶,因为不鲜艳不好看就讨厌的。她眨了眨眼睛,又开始编着话自圆其说,糊弄俞定琴比糊弄其他人简单:“我这也是叶公好龙,前几天在四哥房里翻到一本诗词,觉着元稹的‘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这一句甚是有道理。”
跟俞定琴,谈什么别谈书。这不,一听到什么元什么稹的,俞定琴立刻开始转移话题:“啊,啊,是的,是的,很有道理……杏娘,我看大姐、二姐在和雁菲姐姐聊天了,肯定是写完了,我们过去瞅瞅吧。”
“我待在这里挺好的,你先过去吧。”杏娘对顾雁菲怵得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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