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一些葡萄酒、花酒。她看得多了,里面的工序小窍门也是懂得一些的。桂花闻着挺香,滤干净了放进小瓮里,挖几勺白糖,拌在一起,盖劳盖子,发酵,等过了十几天,再开盖子,把预先准备好的米酒冲进去,埋起来放进土里,等想喝的时候再取出来,就是桂花酒了。
爷爷总是喜欢把桂花酒做得极甜,喝起来特别像饮料……
杏娘越想越觉得嘴馋,于是乎,才有了今儿个杏娘带人摘桂花这一出。
南侧的院子离她住的地方还是有些远的,杏娘听完丫鬟的禀报,用帕子拭了拭汗,留下青菱监工,就领着秋鸿往回走。
走过了回廊,转弯的时候,就和迎面走来的一人撞上了。
杏娘一头栽进了那人怀里,还不等她抬头,耳朵边就传来了一声轻哼:“我道是哪里来的粗使丫鬟,走路也没个正形,这么没规矩,原来是杏娘啊……”
杏娘急急忙忙后退了一步,想要出口的道歉,顿时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秋鸿眼疾手快把人给扯了回来,等杏娘一站稳,她立刻朝着来人福了福身,道:“给三太太请安。”
三太太“嗯”了一声,却并不叫人起来,她斜了一眼边上的杏娘,开始朝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呦,六丫头,在老太太那里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嘴巴很利索啊!今儿个怎么突然又哑巴了?以前看你身子骨不好,我不跟你计较,怎么现在会说话了,连三婶母也不会喊一声哪?”
咕咚一声……
杏娘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所有的歉意吞进了肚子里。
没错,杵在半路当柱子,被她撞到的就是俞家三太太周氏,没带一个仆从,青着一张脸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特别阴森,说话还句句带刺。
“给三婶母请安——”杏娘朝她福了福,不等她发话,马上自个儿哧溜一下站直了身子。半蹲动作比下跪还累,她又不傻,这位三婶母一说话就是内分泌失调的样子,她才不要撞枪口,被她穷折腾。
杏娘朝边上犹自维持半蹲动作的秋鸿骂道:“没眼介力的丫头,怎么还蹲着?还不快站起来!被人看见,还以为是三婶母欺侮你了。你这副可怜相做给谁看?坏了三婶母的名声,我头一个不饶你。”
秋鸿转了转眼珠子,抬眼朝向着杏娘看去。
杏娘拧紧了眉头,神色肃穆,看着她时,眼神里带着怒意,好像真是在为了维护三太太似的。
秋鸿和槿霞平日里打混惯了,老是看几个人吵闹,聪明了不少,杏娘一开口,她寻思了一会儿,就意识到了她是在帮自己。
“三太太恕罪,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站起来。”秋鸿站起身,低着头,恳切地对着人道起歉来,“三太太,奴婢真的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演技不及槿霞她们,不过,依着秋鸿老实的性子,这等临场应变,也算是不错的了。
杏娘满意地暗中点了点头。
三太太用手指指着杏娘,又指指秋鸿,气得连话都说不连了:“六丫头……你……你们……”
“三婶母,你到底想说啥?我现在急着回去呢,桂家怡君姐姐给我送了几盆句话来,我正想赶着去瞅瞅。”杏娘抬头挺胸,完全不理会她,“你的事要是不急,可以缓一缓,改日再来找我。”说罢,又觉得气势还不够,学着俞定琴的样子,仰起头,抬高了小下巴,做出一副傲娇状,抬脚就走。
直把后头的三太太气得,喘气声都大了起来,走出了好多步,还能听见后头“呼呼”的动静。
杏娘带着秋鸿大跨步走出了月亮门。
三太太大吼一声:“俞杏娘,这个死丫头,看我不……”
杏娘突然从门里探出半个头来,问道:“三婶母,你刚才说我‘今儿个怎么突然又哑巴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