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你再折腾点幺蛾子出来,谁都救不了你!三太太做了那起子算计人的事儿,自有老太太和三老爷去管,你再在这里大声嚷嚷,被人传了出去,就算我们有理的也会被说成没有理了。”
说完,她又转过身,对着余下来的几个人道:“还有你们,别跟着瞎起哄,咱二太太这回好不容易给咱挣回了面子,别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劲儿,到处嚷嚷,惹人厌烦不说,没得还要被人说我们二房得理不饶人!”
一时之间,大家伙都被这位好好小姐,突然爆发出来的怒气给怔住了。
秋鸿是因为救主有功被提上来的,虽然是大丫鬟,待人却一贯和很气,有时候说话还没有小丫鬟声音大,今儿个居然扯着人端起了一等丫鬟的谱儿,发起威来,可见确实是被逼急了。
说了一大通,秋鸿见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忍不住又喊道:“听见了没有!都给我说话!”
都说平日里看起来最没脾气的人,发起火来才是最最吓人的,这话确实还是有三分道理的。
大家被这么一吼,才如梦初醒,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道:“听见了……”
秋鸿点了点头,视线一转,往杏娘这边看了过来。
杏娘张了张嘴,觉得这种场合自己应该表示点什么,可又不晓得要说什么话才能不拆秋鸿的台面,最后挣扎了一会儿,理智还是压倒了情感,占据了上风。
槿霞的问题,不只一个人跟她提起过,秋鸿多次向她暗示过,连青菱也不着痕迹地跟她提过几回,胡妈妈当着魏氏和她的面,也埋怨过院子里的丫鬟们勤快归勤快,但是有时候在有些事情上表现得太过碎嘴了。
杏娘觉得,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只不过,显然,在这里,在俞府,并不需要这样的人。在主子眼里,沉默寡言的丫鬟才是真正的好员工,放个定时炸弹在边上,谁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突然被引爆了。
她知道槿霞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人缘好,虽然喜欢到处打听事情,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却分得很清楚,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傻大姐性格太明显,一激动就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巴,好的坏的全倒了出来。这种性子,很容易吃亏的。
今天秋鸿架势十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了槿霞,看起来很像是博了她的面子,没给她台阶下,往长远想想,若是能让槿霞长点记性,那也不错了。
槿霞羞红了脸,却并不反驳秋鸿的话。
她只是想开开大太太的玩笑,倒真没有那起子把主子拟物化、比喻成犬类的意思。
秋鸿一见到杏娘涨红了脸,时不时咳上几声,顿时眉头一皱,走过去在杏娘背上轻轻拍了起来,等杏娘有些缓了过来,才略带不喜地说道:“聊天解闷儿是不错,咱六小姐脾气好,素日里一直喜欢惯着我们,这是我们的福气。但是做丫鬟的,也不能失了分寸。一个个全跑去自己玩儿了,也不留个人下来顾着六小姐。今儿个这事儿,要是被二太太或者胡妈妈瞅见了,定然轻饶不了我们。你们以为以前那些丫鬟婆子,都是缘何才被二太太发卖的发卖,送庄子的送庄子的?”
杏娘落水之后,原本伺候的丫鬟们或卖或贬,闹腾了好一阵子,因为当时好些都是家生子,处理起来很是麻烦,二太太手段之凌厉,让人瞠目结舌。
她可不管谁来求情,哭得有多惨,喊得有多冤,人只认一个死理儿——我女儿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你们这群照顾的却个个活蹦乱跳的,再多解释都是掩饰,玩忽职守这种罪名,古代叫得好听点、冠冕堂皇点、阶级点,就是护主不力。这一个四字短语,完全可以解释得通过程中间,一向宽和待人的二太太为何非要跟一群奴才不死不休这个问题。
“秋鸿姐……我……我……”芳儿是那种典型的有胆子跟着瞎起哄没胆子承认的主儿,这会儿见秋鸿一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