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了……”
这话的意思是在怪老太太吗?
绝对的!
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跑来提大雪封山的事情,这绝对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可惜老太太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直接把这个悲天悯人,以天下孩子为自己孩子,痛吾痛及人之痛的问题给丢了回去,反问道:“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大太太颔首,口气愈发真诚:“我觉着,三弟妹这几次失态,多半也是因为四丫头不在身边,老三和泽哥儿一个常年不在家,一个又忙于学业,她一个人见天闷着,也难怪会没事乱嚼一些有的没的了……照我的想法,年前四丫头还在家里的时候,也没见着三弟妹这般……眼看着快过年了,四丫头这些日子,也知道自己当初犯的错了,不如把人接回来,也让三弟妹有事情做,忙活一阵子,宽宽心……”
秋风送爽的季节里,再一次提到了过年,还是“快”过年了。
虽然说,按照雪莱的“冬春”理论和四季循环的必然趋势,我们很容易可以得出“秋天已经来了,冬天还远吗”的结论,但是有必要这么迫切吗?
“她的心还不够宽啊?再宽下去,还要搅出哪样的事来?”老太太状似叹息地问了两句,看着大太太笔直的背和□的面部表情,老长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高深莫测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太太,“老大媳妇,你这个做大伯母的,对四丫头倒是很关心啊……”
大太太欲辩解,老太太不给机会,连说了三个“好”之后,道:“关心是好事。老三媳妇这些日子人有些糊里糊涂的,我看着,像是先前闹出来的那阵子头风没治好,四丫头交给她也不是个事儿,既然你这么记挂着四丫头,整好,让四丫头来跟你做个伴吧!”
“母亲,这……”
大太太抽搐了,她自己生了三孩子,里头两个女娃,大的还算省心,小的虽然奇葩,无奈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她自生自灭去了。再加上挂在她名下的两小妾的大丫头和五丫头,怎么着,也轮不到她缺女儿啊……
其他人也就罢了,这个四丫头可是一肚子坏人,杏娘落水半死不活这事儿,虽然是她家定琴动的手,可是,要不是那坏胚子到处挑拨离间,到老太太面前说定琴砸了东西,到定琴面前说杏娘告了状,也不会差点把人的命给折腾没了。
这样的人才要引进到她院子里,大太太已经想象不能了。
老太太打断她:“老大媳妇,四丫头已经改了,这是你说的,既然如此,你还顾虑些什么?四丫头能在年前回来,老三一家子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感激”一词很好地戳进了大太太的心房,大太太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在某个细雨绵绵的日子里,俞定书回归了。
同时,被派去接人的吴贵家的婆子,坐着接人的马车,在街上晃荡了一圈儿,走下来,雇了一辆不认识的驴车,晃晃悠悠往城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件事==
1、周四的时候,晋江突然刷不出来了。到了晚上,我突然断网了,爬不上去,差点去找卖无线路由器的店家算账,后来才知道,电信部的小哥来换光纤电缆(应该是这个名字)了……家乡电信部就是比学校坑爹的电信局要好,电信部小哥周末双休4点半工作还来跟我们家拼命道歉,说之前一直在前边几家人家忙活……
2、晋江你到底要哪样!!小哥装完了电缆,为什么我还是进不了后台==文章数据倒退到上个月是想干嘛?让大家误以为我们穿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