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能学知识的苦,对待知识没有我们那么渴望,没有我们那么有热情,所以可能不会明白我们。”
马睿澜纠结地看着自己的长发,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剪掉自己的一头秀发。我噗嗤地笑了一声,说到:“傻丫头,你在苦恼些什么呢?你想好好学就可以好好学啊,只要抓紧时间就好了,和养长头发又不矛盾!像我就没打算剪掉我的头发,可是不代表我会荒废学业啊!”
余美芬也笑了,说道:“是啊,小澜,你和晓雯都是小姑娘,还没找着对象呢,就算觉得头发再累赘也要留着啊,不然找不着对象也别怨我们!”然后大家都笑了,我和小澜作势要打余美芬,然后她就围着刘静帆逃跑,大家都很欢乐。
但是我瞟了一眼马睿澜的穿着,惊讶地问道:“小澜,你就穿这么一条裙子吗?现在天气还很冷啊!”北京的三月也算是“春寒料峭”了,还是挺冷的。她穿了一条花裙子,其实也不是很花——白色的底,上面印着红色的小碎花,但是相比起其他人不是黑色、灰色就是军绿色的穿着来就显得很花了。那个裙子的式样和我那那条蓝色的裙子有点儿像,难道这个年代的连衣裙都只有这一个式样?
马睿澜美美地转了一圈,然后说到:“怎么样?漂亮吧?是我考上大学以后爸爸妈妈特意扯布来做给我的新裙子,嘿嘿!”
我们三个都夸好看,但是刘静帆还是皱着眉头说道:“小澜,晓雯说得对,现在外面还挺冷的,你再加条裤子吧!”我顿时无语了,这个年代并没有长统丝袜什么的,也没有后世的那种打底裤什么的,难道要她在裙子里面加上一条毛线裤?我被这个想法雷到了。
马睿澜嘿嘿地笑了,说道:“刘大姐,你不用担心,我不冷的!哼,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就该穿裙子了嘛!”
这个时候余美芬把门打开,说道:“好了,都收拾好就去吃饭吧,不然该迟到了,我们今天都起得挺早的,别到最后还弄了个迟到就不好了。”
门一开,一股冷风就呼地刮了过来,我穿着长衣长裤都还想发抖呢,可是转过脸去瞟了一眼马睿澜,脸色镇定得很,一点儿都没有变!于是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的人体质是不一样的,不一定是那些女孩子“要风度不要温度”,可能她们真的不怕冷。
不过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所以宋叔叔和黄阿姨送给我的那条蓝裙子只能放在箱子里了,我还是等暖和一些再穿吧。
学校里有一个礼堂,我们在里面开了一个迎新大会,除了我以外大家的神情都很激动,双眼灼热地盯着主席台上那些发言的领导或者是教授,还时不时爆发出一些热烈的掌声!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激动,我老是觉得这个会那个会的都是一些场面的东西,经历得多了就没有激情了,觉得没什么意思。
上午的迎新大会开完以后,下午我们临床医学这个系召开一个小会。说是一个系,其实也就六七十个人,像一个班一样。而且我们这个系男女比例极度失调,只有八个女生,其他的全是男生!
开会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四个女生去得比较早,坐在了靠墙那一面的一个组里,然后进来的都是男生,看了我们一眼就纷纷跑到另外三个组去坐了,再挤都不会到我们坐的这个组来。而快到开会时间的时候,来了四个女生,径直坐在了我们后面,我想她们可能也是一个宿舍的。
管理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个25岁的男人,是工农兵大学生,看到班里有好多男生女生都比他大,所以他看起来有点儿怵我们。他咳嗽了两声,我们整个教室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他。
他这才用手抬了抬他的黑框眼镜,说道:“欢迎各位新同学走进北医的校门,我叫做高山,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你们可以叫我高老师。北医的历史和其他的一些情况早上都已经在大会上介绍过了,我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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