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黄阿姨从厨房里叹出头来笑嘻嘻地和我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晓雯啊,怎们开学了这么久才过来?你宋叔叔整天都在家里念叨你呢,你再不过来他可就要到学校里看你去了!”
我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回答到:“不好意思啊,宋叔叔、黄阿姨,不是我不想回来看你们,实在是刚开学的这段时间太忙了,学习又紧,就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看你们。以后我一定经常过来!”
宋叔叔说道:“好了,好了,孩子都来了,还说那些个没用的干嘛?做饭去!”
然后黄阿姨进了厨房,我们三个继续聊。其实更多的是我和宋爱芳在那里说,宋叔叔在一旁笑呵呵地听。也许是因为我和宋爱芳都是大学生吧,所以我们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她看着我的蓝裙子惊讶地问道:“晓雯,你穿这个裙子没有人说你吗?那种不好听的话?”
我一愣,然后说道:“我刚开学的时候因为怕冷没有穿,所以就没有人说我。但是我们宿舍有一个穿花裙子的同学被人说了,说她‘资产阶级思想’什么的,还差点儿把她说哭了呢。所以我在学校都不怎么敢穿,今天来看宋叔叔和爱芳姐你们才敢穿。”
宋爱芳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就说嘛,不可能只有我们学校的人那么讨厌,你们学校也有那种爱挑事的人!真是的,我们穿裙子碍着她们什么事了?连这也要说?非要全国人民都变成‘灰色的群山、绿色的海洋’才高兴!哼!”
宋叔叔听到这里以后皱了皱眉,说道:“唉,既然这样以后还是少穿吧,不要和同学们应为这个事情对立起来,要和同学好好相处,打成一片,不要经常和同学闹矛盾!”
我乖巧地点点头,宋爱芳眼睛一翻,说道:“知道了,爸!你就会息事宁人!”
然后和我说起了别的事情,从她口里,我知道了她们北师大中文系的“义举”:因为她们觉得教课的老师肚子里没有墨水,是花架子。于是采取了激烈的手段进行抗争,罢课,向学校反映等等,终于把那个老师弄走了,换上了一个文革中被打倒的很有学问的老师。
宋爱芳手舞足蹈地对我说道:“晓雯,你不知道啊,那个老师讲课讲得可好了!他来上课以后,不是我们中文系的同学也来我们的教室听课。没有位子了大家就坐地上,教室里没有空地了他们就站在教室外面听,场面可火爆了!还时不时的发出阵阵的掌声,让那个老教授感动得差点儿哭了呢!那才是真的教授,有真才实学!”
我心里痒痒地,想到:是啊,中国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缺少人才呢?为什么教我们课的老师那么差劲,连我这种没有理科天分的人的小小问题也回答不出来?应为那些专家们都在文革里被打倒了啊!宋爱芳她们抗争以后有了好老师,我们要不要也抗争一下?
可是想到抗争,我又犹豫了,我的风格和信条一向是“明哲保身”的,成为那样的“刺头”不是我的本意。可是到大学里不就是为了学习知识吗?难道我就甘心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唉,还是回去以后和宿舍的同学说说吧,再告诉一下男班长赵海洋同学,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主意,他们那些老三届的人年龄比我们大,经历过的事情也比我们多,心计不是我这种黄毛丫头可以比的,我只要好好地跟着他们的脚步就好了。
忽然想起了沈卫红,于是便问宋爱芳认不认识这个人,没想到宋爱芳兴冲冲地说道:“原来你和沈卫红是同学啊!我和她是好朋友呢!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也把她约到家里来,让你们两个老同学好好地叙叙旧!”
我笑嘻嘻地告诉了宋爱芳我隔两个星期再过来,然后和他们三个吃了一顿晚饭,就回学校了。宋飞扬的探亲假已经结束了,所以宋家现在只有三口人了。
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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