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书房的目的,这才借梅喻己而已。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楼洛书见状,淡淡将诗的后两句念了一遍,这才转身看着婳贞,道:“你可知道,这画,我是用来作何?”
“不是自己闲来画的吗?”自然是挂在书房里自己看咯,婳贞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娘素来爱梅,她总说,梅是不会为艰难困苦的环境所影响的,越是严寒,就越是盛放。这画,是等会要送给娘的。”楼洛书定定的开口。
婳贞瞪大眼睛看他,送给李氏的?而楼洛书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语。婳贞皱着眉头思考,李氏爱梅,他画梅花,却叫她题诗,该不会是?
婳贞越想眼珠就瞪得越大,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人的大脑究竟是什么构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