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她把眼泪擦掉,然后将头搁在她肩上,沉默了半响,才张嘴狠狠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疼得婳贞直叫唤。
“你果然是属狗的。“婳贞疼得眼泪花花的看着他。他也真下得去口,肯定见红了。
“你活该。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我不过是两句气话,你居然真的给我跑了。被人抢劫了,身上没有一个子了,都不晓得要回头的,你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了是吧。”楼洛书有些闷闷的说,亏得他还跟了一路,又使计让人抢了她的银子,都没逼她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抢了?”婳贞将他推搡开来,看着他道,这厮居然知道她被抢了,那就是说,他一直都跟着她咯?该不会那些抢劫的人就是他派来的吧,越想越觉得像,她先前就觉得像是安排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