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的。我是看着用火罐拔出毒素要更快一些,又刚巧身边带了东西,这才能施以援手的。不知这位小哥如何称呼?”婳贞笑着摆摆手,道。
“啊,说起来,真是失礼了,两位救了我的性命,我都还没有报上姓名来,鄙人姓柳,名柳峰。今年十六。不知二位如何称呼?”那药童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然后郝然的道。
“这倒是巧了,你也姓柳。”婳贞闻言,倒是有了几分喜色,难得行回好,救的人居然跟她是一家的,着实难得。“我名唤柳婳贞,这位是我的丈夫,楼洛书。”婳贞笑着道,又指了指在前边驾车的楼洛书。
“夫人原来也姓柳。”柳峰也是一脸的喜色,这真是件巧事呢。
“呵呵,是啊,我也姓柳,我虚长你个一两岁,你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可好?”婳贞倒是瞧着这个柳峰挺顺眼的,又是同一个姓氏,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如此甚好,姐姐姐夫。”柳峰倒也机灵,朝着婳贞和楼洛书一抱拳,行了一个礼,就算是认下了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