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案上的刚刚画好的画,他也知道最近娘那边别的事不提,这个事可是被他娘惦记着的,可是他俩的情况,自己心里有数,而且,这事也急不得,只能用这种小心思来搪塞他娘那抱孙的急切心情了。
婳贞脸色微红,什么叫做她也求子心切,当真是糗死了。半响才诺诺的道:“挂在咱们房里,娘又怎么会知道。”
“傻女,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可别小瞧了咱们家的这些下人。”楼洛书哑然失笑。她这话真是问得够可爱的。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浅的道理给忘了,都怪你,把我脑子都绕晕了。”婳贞一窘,拍了下额头,她怎么就忘了这是古代呢,别说只是房里外屋的事,便是那闺房密事,都说不准有人在底下传呢。这厮果然是个祸害,碰到他面前来,她那脑子都不好使了。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还请夫人海量包涵。”楼洛书倒也懒得跟她多绕,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跟个女人去较真,那才真是吃饱了撑着。
婳贞被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给笑得东倒西歪,以前只觉得这人冷面不好相处,倒不知道他还能这么插科打诨,她一直以为这是楼河图的特色呢。果然不愧是两兄弟啊。
果不其然,正如婳贞所料,隔天就听下头的人在那里传,岳家的那位娘子,在游园子的时候,崴了脚,据说,那脚踝肿得跟馒头似地。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会,婳贞正跟红娟在收拾屋子,俩人闻言一笑,还真是被她们说中了。这岳玲就打算趁着这次上香的时候下手呢,毕竟,再过那么些天,就是楼齐敏成婚的日子,等她一从楼家嫁出去,这岳玲就没了借口再赖在楼府了。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婳贞难得沉住气,叫了红娟一道,带上药膏,前去探望岳玲,还未进屋,就听到里面咯咯的笑声传来,看样子,她屋里有客人呢,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竟然笑得这么开心。
红娟敲了敲门框,白日里,屋里又有人,门自然是没有关的,屋里的几人见是她们主仆二人,倒是愣了愣,然后只见岳玲立刻挂起笑容,朝婳贞招手,道:“嫂子快请进来,我们正在调侃齐敏呢。”
婳贞这才进门,看清楚屋里都有哪些人,楼齐敏,楼沁欢都在,不过令她觉得惊讶的是,连楼齐敏的嫂子,周氏居然也在座。周氏上门来,居然没有派人通知她一声,可见,这岳玲果真是不怀好意呢。
“原来嫂子也在,真是怠慢了。”婳贞愣了片刻,立刻就回过神来,款款走近几人。然后朝着周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看向岳玲,笑着道:“岳娘子,我听说你崴了脚,特地带了伤药来给你,哎,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劳嫂子费心了,只怪我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可惜了明日不能去上香了。我还想给自己求支好签呢。”岳玲听她提起脚来,脸上立时就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来。
“是啊,真是可惜了。”婳贞顺着她的话道,这个女人还真是装得太好了,若不是她那天听到了她个颜淼的计划,她几乎都要相信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了。
“蜜儿,还不快将嫂子送来的药膏收好。”岳玲将脸上遗憾沮丧的表情一收,唤来自己的婢女,接过红娟手里的药膏,并且嘱咐那个叫蜜儿的丫头,一定要收好什么之类的话,一副跟婳贞感情多好,关系多亲密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不佩服啊。若这不是在古代,就她这水平,拿小金人是绰绰有余了。
聊了一小会,岳玲就露出一副疲态来,楼齐敏和楼沁欢眼色也比较活泛,连忙起身道,还有事情要忙,告辞离去,婳贞也就顺势跟着告辞离去。
出了岳玲居住的院子,一行人便各自散去,倒是那周氏不急不慢的离去,只是刚刚走过了一个小院子,就看见周氏在前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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