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楼齐敏,眼中警告的意味,却是十分明显的,
“少夫人,是这样的,我昨儿原本是要去给少爷送茶水的,只是行到半路上,忽然腹痛难忍,我急着上茅房,就将少爷的茶点留在了走廊子里,等我回来之后,我瞧着那食盒还完好的在那里,不像是有人动过的样子,也就没多想,就送进书房了。然后没多久,岳家的那位就来了,说有事要跟少爷谈,还训了个借口将我支了出去。接着屋里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我瞧着不大对劲,才到大门口去,想等您回来,让您去瞧瞧的。”
李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跟昨儿她们说好的借口却是有所出入,婳贞若有所思的瞧了楼洛书一眼,然后继续问道:“你仔细回想一下,昨日可还有什么细节,你不记得了,关于食盒的。”
这时李年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来,在那里抓耳挠腮了一阵,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说:“我记得昨儿我上完茅厕去取食盒的时候,好像瞧见了一个背影。一个挺熟悉的背影。是谁来的?”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那个背影是谁。”婳贞又瞧了众人一眼,接着道。
“背影,背影,我昨儿走的偏厢杂物房那边,杂物房,杂物房。”李年又是一阵猛拍脑袋,嘴里还念念有神,突然,大叫一声:“哎,我想起来了那个背影像是现在杂物房里的管事,颜管家的女儿,颜管事。对,就是她,就是颜管事的背影。我昨儿为了抄近路,走的偏厢杂物房那边,我后来去取食盒的时候,好像是瞧见了颜淼的背影了。”
婳贞挑眉再问:“你可看清楚了?这若是冤枉了人家,可就坏了。”
“我记着呢,颜管事先前是少爷的内侍丫头,又是这管家的女儿,我那时跟她常常见面的,十分熟悉,而且,少爷用的食盒是有标记的,别人或许不清楚,她却是清楚的。”李年此刻才做出一副完全确定了,在茶里下药的同谋,就是那颜淼的表情。一副终于找到祸首,将功折罪的表情。就连婳贞瞧了,都不得不佩服他,他若是去唱戏,只怕,也能成个名角。
“这,大家……”婳贞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李氏,毕竟一旦牵扯上了颜管家,这个所谓的府里的老人,她眼下还没有真正的掌家,还不太方便与其正面起冲突,何况,她的上头还有个婆婆李氏呢。
“去将颜淼给我叫来,还有,去请颜管家过来一趟。”李氏自然是知道这接下来的场面,该她出场了,说白了,她这是让自己的儿子给算计了一把,就这儿媳妇处事还不够老练的手段,哪里能想到要把她搬出来,去跟颜忠交锋来的。看了眼仍旧老神在在的儿子,李氏微微摇了摇头,这死小子,为了媳妇,居然连自己老娘也给算计上了。好在,这个媳妇还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也没有太多的心机,不然,只怕又要家无宁日了。
等到颜忠和颜淼进屋来,李氏只是让李年将刚刚对他们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等李年说完,那颜淼还未经得起审问,就已经白了一张俏脸。眼下这情况,却是不必再多说什么了,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只见那颜忠啪的一耳光打上颜淼的脸,力道之大,颜淼被抽得整个身子都摔在了地上,脸上也立时就肿了起来。
“你这个死丫头,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颜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然后沉着一张脸,对李氏道:“夫人,是我教女无方啊,哎,还望夫人看在我为楼家卖命多年的份上,不要将她送去官府,毕竟我这么一个女儿,不论夫人是将她赶出去,还是将她拖下去打上一顿,我都绝无怨言。”
“老颜,这事,我瞧着,淼淼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不是她的本性,只是发生了这样事,我们家定然也不能再留她了。我也是瞧着她打小长到这么大,她又伺候了三郎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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