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上,之所以会引起那么大的事端来,跟这位苏州刺史的可以搪塞绝对脱离不了关系。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甚至都很少到楼府去找绿纱,就可以看出,他现在只怕动了别的心思了,更甚者,说不定,在后头推波助澜的,就是这文刺史大人。
若是没能被他寻到一个扎实的错处,这苏刺史倒也还不敢动楼家,楼家在京城也还是有些关系的,而且,楼家每年奉送给他的那大笔的财富,若不是有人用更大的财富作为诱惑,以苏刺史的为人,倒是也不会轻易的就动了每年供给他大笔私下花销的楼家的。顶多也就是隔岸观火斗,两面都不松手就是了。
“那是,刺史大人一向秉公办事,自然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一个锦袍男子,似笑非笑,语气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是人都能听出话里对楼洛书的针对。
婳贞不解的看身边的人,这个是商场上的敌人?是想趁火打劫的?
“原来是岳老板,许久不见了。”楼洛书捏了捏她的手,同样也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岳昇一眼。
婳贞听到他唤那名男子岳老板,姓岳的,她所知道的就那么一位,瞧着个男人的年纪,岳玲的兄长?轻轻挑眉,这岳昇倒是长得不错,可惜说话阴阳怪气,笑得也颇为邪气,一看就知道为人处事不是什么正派作风。跟这种人打交道,定要十分小心才好。
“楼老板客气了,舍妹前段时间到府上打扰楼老板和夫人了,她那个性子,也真是闹腾了些,父母又惯着她,少不得要给两位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啊。”那岳昇一边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边道,仿佛岳玲前段时间真的只是在他们家小住了一段时间。
婳贞对于这个岳昇及其没有好感,感觉像是碰到了一条阴险的毒蛇。不过,她又觉得十分疑惑,既然岳昇能够坐在这里,与一群苏州的大老板们一起争夺皇商的经营权,那么岳家居然还舍得将岳玲嫁过来给楼洛书当妾室?难道不应该寻一门更好的人家,将她嫁过去当正房么?
“我倒是没有想到,去年还在外打拼的岳老板,今年就已经能坐在这里来了,在座的课都是苏城的大老板了,随手拿出一家店铺来,都是苏城里说得出名号的,岳老板能与各位同席,真是好本事才是。”楼洛书一边算是回答了婳贞的疑惑,一边呆着些许的讽刺,这个岳昇也不过就是上次跟着楼河图去西域跑了一次商,投机倒把带回来许多的西域的稀奇玩意,到京城倒卖,转了一大笔,如今便可以坐在这里,跟他来叫板了。
婳贞听着,倒是有了几分了悟,原来说白了,就是一只白眼狼,跟他家的妹子是一个德行,她自问岳玲住在楼家的那段时间,对她也算是不错了,结果,人家跑来勾引设计她的丈夫,而这做兄长的,还是跟着楼河图一起跑商,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今天却坐在这里反过头来想要咬楼家一口了。
“呵呵,风水轮流转,我岳昇也算是交了好运,这便发达了不是。”岳昇如是道,他可不认为楼家对他有多大的恩惠,若不是他有眼光,挑选中了那些好货,便是楼河图领着他去了西域又如何。那楼河图也不见得就真有多大的能耐,连他都瞧出那一批琉璃制书的价值,楼河图却是偏偏用他自己带去的那些货物换了西域的布料。活该他们楼家这一趟要亏本,活该他岳昇能爬上来。
“两位都是我苏城有名的大老板,今天来也是为了商讨一下今年皇家供应商号的归属权,旁的那些就不必再说了。今年皇家对贡书的要求十分高,而且,对数量的要求也十分大,说不准,这归属权一家还拿不下来,少不得到时候要合作而为,现在,就请各位好生思量一下,究竟是否有能力吃下皇家要求的数量吧。”
苏刺史笑呵呵的抬手阻止楼洛书和岳昇继续纠缠,派人将一份单据分发了下来。
单据入手,便是连楼河图都皱起了眉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