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即将做的事情,有所察觉,将手上铺子里的钱财一卷而空,将来只留一个空壳子给她,所以,才拒绝了我邀她过府的要求。”这道理,说起来,到是跟她现代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某些情节有所相同。在正式摆香案,卸了沈氏的权之前,只怕她是不会轻易露出她的本意来,好打那沈氏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这周氏倒也是个有心计的。不过,只要她能认清楚大局,知道主动权在咱们手上,以后死贴着咱们,倒也无妨。”红娟只需婳贞三言两语点播,自然就能想到接下来的那些个东西,就连说出的话,都与楼洛书有异曲同工之妙。话里话外,都是只要周氏识相,便是将二房交与她手中,也是不打紧的。
“行了,咱们啊,也不用费心了,这事,只有她着急找咱们的份,咱们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等着便是了。”婳贞淡淡的道。
红娟见她如今说话的口气,神态,总算已然带了几分主子的模样,在处事上,也愈见当家作主的架势,心中也自然是十分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