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是担心,下面的人将绣料和普通的料子混在一起,不好打理,才全部搬去了咱们家的私库。”
婳贞被他话里的意思,惊得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那批绣料泡了水,他们得到消息,与那苏刺史得到消息,前后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东西放在了私库,私库里,守着的人,都是家里派过去的,这消息从何而泄露,几乎是呼之欲出了。这可不单单是针对她而弄的一些小把戏,这简直就是要将楼家置于死地啊。
“想通了?”楼洛书见她惊得都坐了起来,脸上神色更是变得难看起来,便知道她想通了这里头的关键。他在当初苏刺史派人上门来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事不对,后来一细想,更是知道这件事情背后,除了一个觊觎楼家财富的苏刺史,一个虎视眈眈的岳家,还有另一个幕后的黑手,在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们。就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出错,好将他们楼家人一锅端了。
他这段时间起早贪黑,忙的也就是这件事,卧榻旁边,岂容他人安睡,他虽不至于有这么重的疑心病,可是,也绝对不能允许家中随时有个人会在背后捅刀子。相信换了谁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想通了,真是太可怕,居然还有一个藏在暗处,咱们不知道的敌人存在。”婳贞脸色难看的道,本以为家中应当是最安全的堡垒,如今却告诉她,这座堡垒里,有个心怀不轨的恶徒,随时等着趁他们不备的时候,在背后捅上一刀子。
“可有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作怪么?”她关切的问。
“这人是个城府极深之人,我查了这么久,也不曾查到,每次隐约有了些线索,等我细查下去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断了。这可是个难缠的对手啊。”楼洛书说着也皱起了眉头,说实在的,他还从未有过这种不知道上哪里使力的挫败感,这种感觉自他成年以来,已经多年未有过了。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他还是在楼家,还想要作怪,就一定会路出马脚来,说起来,要想将这人找出来,还得要靠你帮忙才是。”楼洛书见她脸色难看,唯恐她过于担忧,影响胎儿,本来也不打算将这件事跟她提起的,今日便是瞧见她自己想到了这上头来,他才出言,就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省得她自己瞎想,只怕更加伤神。
“靠我帮忙?我能做什么呀?”婳贞不解的看他。
“你不是要帮着大嫂夺权么,等过些日子,请了族中的长辈来,摆了香案,定下了你当家主母的名分,跟娘做正式的交接的时候,是需要将所有的细账进行清查的,我便希望你能借着这个机会,查查府中所有人的私帐。既然是针对我们楼家,无非就是为了一个利字,总会有马脚可抓,而借着清帐,也可以掩人耳目,以免打草惊蛇。”
除了为她正名,这也是他同意她们大张旗鼓的请族中长辈,摆香案的理由之一。
“你这算盘珠子倒是打得精细,连这都算计到了。真是个奸商!”婳贞瞪眼,她不过才想了一步,这人就跟着想了往后的不知道多少步去了,但凡是能使上力气的人,都被他给算计上了,真不愧是奸商,当真是算无遗策。
“自古无奸不成商,我若是不当个奸商,又岂有如今的楼家?”楼洛书叹道。
婳贞却是看着他咂咂嘴,这人瞧着是满口的生意经,将人算计的淋漓尽致,可骨子里傲着呢。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说,原先她还因为这事而产生的惶惶不安之情,也消散了不少,知道他心中有了计算,也有了对策,自然比起先前对敌人的茫然无所知要强上许多。也知道他这是在安她的心,免得让她一个人在那里想来想去,提心吊胆的。
“我的好夫人,为夫的,可是许久未曾尝过夫人的手艺了,难得今天回来得早,夫人不若让为夫饱一饱这口腹之欲吧?”打从她怀孕起,这厨房基本上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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