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这莫家人还敢送这样的信上门,简直就是无知到了极致了。怪不得这楼家的两兄弟气得脸色刷白,莫说是他们,就连她也都呕得半死。
“依我看,那莫家竟能在退婚之后不久,就立刻娶了朝廷大员之女,可见,他们莫家早就算计好了,当初便是不曾取消婚事,真等咱们敲锣打鼓的将沁欢送嫁过去之后,只怕也是要让沁欢为妾的。怪不得我先前就觉得那莫家对于跟咱们家的婚事,不甚上心,原来竟是早已攀上了高枝,不屑与我等商户结亲。”楼河图将原先的猜测说了出来,说到最后,竟是怒不可及,连连冷笑。
婳贞却是不大了解这些细节之处,倒是不曾想过这样的局面,如今听楼河图道来,简直是将她给气乐了。
“这莫家从何得知,我楼家还愿与他们联姻,还是将自己家中好好的女子送去与他做小,莫不是以为真的娶了一位官家的娘子,他们自己家就也成了官家了不是?”
说罢,她怒得将手中的信件往茶几上一怕,冷声道:“他们不是说过些日子要来咱们家迎亲么,信上说,那莫家的当家知道这次算是委屈了沁欢,亲自上门来迎娶她回去做妾室,我倒是要看看,这莫家的还能有多无耻。”
也亏得前两天送走了沁欢,让她出去散心去了,否则,收到这信的时候,有节气一些的古代女子,只怕恨不得一脑袋就磕在那墙上去。以楼沁欢那心高气傲的脾气,便是不一脑袋磕上墙去,也要自觉恼恨无颜,寻个地钻了进去。
再与楼洛书他们对视,竟从他们眼中都瞧见了几分庆幸。亏得将沁欢送了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