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滑头的主,见婳贞这样一说,便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人要好生招待,但是不必给什么好脸色。主子们的意思既然是这样,做下人的,自当是遵命的。
“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另外,还有一件事,家中的事情,什么话是能对外头人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你们自己心里总要有个分寸,别不该说的,也说出去了,到时候,惹来了麻烦,可就别怨主子们不保你们。”
说完,婳贞的眼神立刻就从众人的脸上扫过,希望能看出点什么苗头来,借以调查那内鬼的事情。可惜,却未能看出什么来,那人当真是藏得太好了,她这点道行毕竟还是浅显了些。只好放弃,这事还是交给楼洛书去烦吧。
“好了,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婳贞见该交代的事也都交代得差不了多少了,也就着人散了去了。
等到下午时分,门房来报,莫家家主莫逸卓登门拜访,彼时,莎萝来了,连同楼洛书楼河图一个都没有跑掉的被婳贞揪着玩骨牌。这骨牌么,俗称麻将,此等游戏,在二十一世纪被人戏称为砌长城。
只是,原本兴致冲冲的婳贞,却因为手气不好,被他们一吃三,输了不少,正恼恨着那莫家的人怎么还不来,他们若是早些来,她也就不会输这么多了,心中更是又将莫家的人又多记恨上了一番。
这一听到消息,立刻就将手中乱七八糟的牌往桌上一推,道:“总算是来了,不打了。”起身就往外头走。惹得同桌的几人摇头直笑,她明明是已经输得心里极为不痛快了,却还偏偏没辙,谁让这玩牌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当时还说,最好是他们在这里玩着,让那莫家的人等上一段时间再出去,结果倒好,跑得最快的就是她。
“嫂子怕是输了不少,心疼了。”楼河图颠了颠手中的钱袋,里面的分量让他着实满意。就是莎萝都是一脸的喜笑颜开,可见今天婳贞输得有多惨。“哥,你今晚上可得小心留神呐,嫂子不好找我们把输的钱要回去,找你,那可是绝对的。”
“你少操心这些,走吧,莫家的人还等着呢。”楼洛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敛了表情,率先步出凉亭。楼河图闻言,也收起了那几分的玩世不恭,他可是摩拳擦掌有段时候了,还就怕这莫逸卓不来呢。
几人快步上前,赶上婳贞,正准备往大厅去,婳贞走得急,便不曾注意到那门房脸上神色有异,可是楼洛书和楼河图是何等精明的人,那门房小厮脸上神色有异,又怎么可能瞒过这两人呢。楼洛书拉住婳贞,转过身来,问道:
“小耳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这小厮倒是一直在门房,楼洛书每日出门就瞧见他,自然记得他叫什么。
“少爷,那莫家的人来了,还带了不少的礼物,说是给五娘的聘礼,不过,他们前脚进屋,后脚,五娘和夫人的弟弟,就跟着回来了。”
小耳子倒是因为在门房做事,经常见到楼洛书,平日里在下人口中比较严厉的少爷,在他看来,倒还是个挺和气的,所以,倒是不曾有旁人那般的胆怯,只是,眼下,谁都知道主人家要给那莫家的人好看,为的就是楼沁欢被退婚的事,甚至,为了不让她回来听到这事闹心,夫人还特地写了信去,让她在外头多玩上一段时间,哪里知道,他们就这么的巧,就撞在了这点子上了。
“什么?你说沁欢回来了?”婳贞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皮发麻,她绕了这么一个大圈,还专程写了信去给柳峰,就是不想让楼沁欢撞见那莫家的人,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她怎么就刚刚好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个小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事的。真是被他气死了。”婳贞一脸的头疼,满是恼火,眼下却不知道要向谁发才好。
“好了,算了,你也别怪小峰,沁欢那个性子,若是她心情稍有恢复,小峰可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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