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缓,却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讽刺人家。
“那莫大公子还是别这么称呼我了,我可担当不起你一声嫂子,你还是唤我楼夫人的好。”婳贞状似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朝着莫逸卓一笑,十分诚恳的道。
莫逸卓脸上神色一僵,这楼家果然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他便又遭了一回奚落,这楼洛书夫妇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还真是配合得好啊。
“嫂子说笑了,我们两家从前乃是世交,关系也算得上是一时无两了,只是后来我们家去了洛阳,才渐渐疏远了些,可是到底两家还有婚约在,算得上是亲家,楼兄又何必见外呢。”莫逸卓见话已经说出,只得好生解释一番,也算是提醒楼家兄弟两个,两家祖上的交情和他们两家定下的婚约,便是不给婳贞再说些旁的的机会,将今日的目的说了出来。
“婚约?”婳贞冷哼一声,敛去了面上的神色,道:“莫大少当是记性不好吗?莫家不是已经将这门婚事给取消了么,就连庚帖都给退了回来了,咱们两家哪里还有婚约,莫非是你们莫家还有未出阁的娘子是跟我家小叔子有婚约的?”
“别,我可高攀不起。”楼河图闻言,连忙道,一副嫌恶的样子,好像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沁欢妹子,你可还记得我,小时候咱们常常见面的,那会,你还才这么一点点高,每次都是我将你举起来去摘树上的果子。那个时候,你黑黑的,瘦瘦的,没想到如今却是长的这么漂亮了。”
那莫逸卓见识了婳贞的难缠,又有楼河图在一旁阴不阴阳不阳的搭腔,知道说不过他们,不愿与他们多作纠缠,便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打从进门起,就一直不开口的楼沁欢身上。那一副深陷美好回忆的样子,叫婳贞看得叹为观止,若不是眼下是这样的情景,若不是知道他今日来的目的,若不是有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她当真会以为这是一份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可是如今看来,却是让人倒足了胃口,只觉得心里头腻味得紧。
楼沁欢脸上神色有了些许的变化,像是在回忆莫逸卓所提的小时候的事情,当时年少,家中兄长忙着读书学做生意,娘亲也忙着打理而她,生性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一天到晚的想往外头跑,去得最多的就是莫家,正像莫逸卓所说的那样,每到夏季,树上结满了不知名的小果子,红澄澄的挂在枝头,她都会央求着她的逸卓哥哥,将她举起来,她则是伸长了手臂去摘。吃到嘴里,算算甜甜的。
每次,她都会笑得很开心,可怎么到了今日,那记忆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全变成了苦涩了呢。
莫逸卓见沁欢像是在回忆过去,知道她还记得那些往事,连忙加把劲道:“那封退婚的信,其实不是我的本意,乃是我的祖父的意思,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我才刚刚当家不久,家中地位尚不稳固,我们莫家兄弟众多,所以,祖父才另替我选了一门亲事,好助我坐稳了这个家主的地位,如今我已经名正言顺的当了家,立刻就赶来姑苏,给你赔罪,并且履行两家的婚事。你放心,虽然你过门之后为妾,但是,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决计不会亏待了你的。”
莫逸卓这一番话下来,说得真是漂亮极了,就连婳贞都不得不佩服他避重就轻的本事。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他的祖父不说,更是连楼家因贡书而差点获罪的事,是只字不提。就连语气里的沉重,面上的自责和痴心的神态,都刻画得十分到位,这要是在现代,就这演技,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那简直就跟吃大白菜一样的简单。她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是这样的么?”楼沁欢终于开口问了一句,那神色还带着几分哀怨,几分痴缠,看得婳贞心里头直跳,这丫头不是跟他们家的小峰对上眼了么,怎么还对这莫逸卓一副哀怨情缠的样子,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