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地喊道,尽管她从未想过如此软弱而愚蠢的话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但这种带着强烈羞——辱性的侵——犯和暴力让她无法再保持往日的镇静机警。
“太迟了!你不是说要引诱埃米尔吗?那么你现在就应该接受我的特别训练!”,亚瑟露出残忍而肆意的笑容。她冰冷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他,她竟然为了逃离自己而甘愿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她的语气是多么地轻巧而毫不在意,而他,则将她当做心尖上的宝贝!如果温柔的等待不是她所需要的,那么绝对的占-有和控制恐怕才是禁-锢她的最好手段。
亚瑟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手臂一甩,就将她摔在了那宽大的双人床shang。唐谧狼狈不堪地扑倒在一片柔软的被褥里,冰凉的丝织物簇拥着全身,摇摇晃晃,如同掉进一片汪洋大海,茫茫不着边际。但身后那强壮而彪悍的身躯却像山一样将她往死里压,坚——硬的异物狠狠地抵着腰部以下,他那残暴的凶器正准备将她肢解撕碎,而她除了颤栗和极度的恐惧,全身再也做不出其它的反应。
亚瑟飞快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撕裂了那片脆弱单薄的布料,炙热的Yuwan贴着她柔滑的肤质发出无声的叫嚣和痉挛,要得到她的念头变得从所未有的强烈,就像致命的罂粟般让他感到一**沦——陷似的kuaigan。
“够了!我恨你!”,绝望中唐谧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泪水汹涌而下伴随着愤怒和屈辱。他带给她的疼痛和高温,还有皮肤□在空气中的寒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头被人剥了皮的动物,除了喘着气等死就别无它法。他到底当她是什么?一件毫无知觉的工具还是可以随意欺凌的Jinv?不,即使是Jinv也会有自己的意愿与尊严,而他此刻正将她的自尊一点点捏碎,踩在脚底碾压。
不知道是唐谧口中的这个“恨”字,还是她滚烫的泪水,亚瑟突然觉得心脏抽搐了一下,像是有根细小而尖锐的物体从心室里冒了出来,将坚硬的外壳刺出个小洞,然后一道道放射状的裂纹蔓延了开来。他停止了进——攻,禁——锢的手指也慢慢松开,在压抑的喘-息-声中抬起了头,看着她的脸。苍白的脸颊近乎透明,泪痕遍布其上,如同他心中裂开的伤痕,双眼黯淡无光,但瞳孔却剧烈地收缩着。
从她近乎绝望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狰狞的面容,就如同她所说的像个魔鬼,连他自己都开始憎恨这副面孔。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想得到她,无比渴——望,但又不是这样的。可是到底该怎么样?第一次,他像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般不知所措。
许久,两人都没有做声,只是这样相互对峙着,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房间里的空气阴冷刺骨,落地灯明暗不定,投下的阴影就像片巨大的樊笼,而他们就是笼里那两头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兽,
唐谧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睁眼的勇气也欠缺,只能把头埋入自己的臂弯里低低地抽泣起来,略带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如同鲜血淋漓的翅膀,扑打着却无力挣脱这座他为她设下的樊笼。
亚瑟叹息着低下脸,抚着她不断颤抖的双肩说:“你做不到的,就连这样你都承受不了,你怎么去诱——惑埃米尔?他可不是个傻子。”
唐谧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她憎恨他的虚伪也憎恨他的暴戾,尽管她曾经试图相信他,可最终换来的不过是欺骗与羞辱。
他按住她的手臂,强——迫她转过脸,然后盯着她的眼睛,用清晰而无比肯定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听到了我和依塞的谈话,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到今天为止,你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两天后,会有专人来接你回国,你不需要再面对埃米尔,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这就是我对你的命令。”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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