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自己的舌头,只能希望可以管住他的舌头,别再逼问下去。
见到她这副失措的样子,亚瑟果然没再出声,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狡黠而洞悉的笑容,晶亮的绿眸在阳光下犹如一面带着魔法的镜子,像是要把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赤-裸-裸地映射在阳光之下,毫无逃脱的余地,看得她阵阵心惊。
“那……你爱我吗?”,亚瑟微笑着,轻轻地抛出了一句。
“爱……”,唐谧几乎想咬下自己的舌尖,这不是她要说的,可就是有把声音代替了她的意志,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还是不是,但那声音就这样回答了,而她只能傻站在旁边干瞪眼!
“Shit!那吐真剂的药效竟然还没过?!”,唐谧狠狠地咒骂道。
“我该感谢那吐真剂,如果不是它,我永远都听不到你心里的这句真话。”,亚瑟愉悦地笑了起来,那灿烂而耀目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得就像乞力马扎罗雪山上那泓清澈逼人的湖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投身进去随之流淌,虽然此刻她很有挥拳的冲动。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卑鄙?”,看着他阴谋得逞的笑脸,唐谧果断地挥出了拳头。
“哈哈,亲爱的,我会将你这句视作世界上最好的赞美。”,亚瑟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一扯,便搂住了她跌倒的身体。
“我爱你。别再逃了,好不好?”,亚瑟抚着唐谧光滑的脸颊,抵-住了她的额头柔声道。
唐谧抬起睫毛,他的眼睛就在几厘米之外,诚恳而热烈地看着自己,那种汹涌但温暖的情愫一点点地入侵到她的眼内,然后将她温柔地吞-没。第一次她没了以往想挣扎的感觉,而是慢慢地沉溺其中,任由它将自己包-围。
他的唇压了下来,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再慢慢地压-紧轻-咬。性-感撩-人的男性气息夺取了她的呼吸,火-烫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引-诱着她的牙关。她微微张开嘴唇,搂住他的颈脖,放任自己与他纠-缠,在心尖上绽出迷离而妖艳的火花,直至烫热了全身的血液,然后坠入迷离的漩涡里。
太阳已经爬升到将近头顶的位置,蹲在树梢上等待猴王归来的几只小猴子饥饿难耐,扯下了一丛树叶,嚼了几下后吐出,朝树下的两人做鬼脸,然后就钻进了茂密的林叶里消失不见。
两天后,Z国边境的丛林。
唐谧在一片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头顶的木质风扇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扬起白色的纱帐像鼓起的风帆,晨曦从木窗里漏了进来,映着墙壁上那深褐色的十字架,泛起一片安详而宁静的光。她拉开了身上的薄被,坐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雷布曼神父的家里。为了逃避追捕,她和亚瑟在丛林里走了一天一夜,直到昨晚深夜才走到丛林边缘的一所小教堂兼国际红十字会的临时据点,而据点的负责人雷布曼神父慷慨地收留了他们。
唐谧梳洗完毕,换上一件宽大的男式T恤衫和短裤,她原来穿的那套昂贵但脆弱的衣服早已在丛林里被刮得破烂不堪,教堂里没有女性,雷布曼神父只得把自己年轻时穿的便服借给她。虽然衣服太宽,布料也已经洗得发白,但唐谧却觉得非常舒适,对于衣服她从来都不讲究,只要干净舒服能方便行动就行。作为一名摄影师,她认为脑子里的东西远比外表来得重要。
她扎起了头发,将略长的衣袖和裤脚挽了起来,然后走出屋外。外面的天气很晴朗,蓝紫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几片轻盈而变幻莫测的从云,为远处浅绿色的山脉投下流水般的光影,硕大的百合在草地上盛开,沉甸甸的花房里不断飘出辛-辣而饱-满的香气,而溪流边的腊肠树下,亚瑟正在教几个小男孩钓鱼。
“在小溪里钓鱼,你最好用长杆,这样能远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