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姐,你这样谁又能知道?!
“何苦呢?小姐,夜晚风大,还是回去吧。”碧荷无法责怪小姐,也无法去怪那个把她当姐姐般看待的姑爷,谁有错?谁又没有错?!她喜欢子言,可是子言爱着施然,所以她退出,以一个姐姐的身份看着子言,即使她会痛,但那痛也是温馨的。
“碧荷,你知道吗?原来不知不觉中,这里已经满是他的气息,逃不开了,真的逃不开也逃不掉了。”施然闭着眼,闻着子言曾经居住过的小院,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喜欢自己侍弄,即使弄的满手是泥也不嫌脏,自己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可是他总是一笑了之。
可是,如今这里的花草也开始败落,是否也知道了主人的离开?
凌乱的枝丫无人修剪,花瓣凋落随风而逝,暗示着这里已经不在住人了么?!
“小姐,有缘的话自然还会相见的。何况——”他根本不可能放的下你,否则怎么会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久的我以为会是一辈子。
他走了,公主走了,表少爷走了,原本拥挤的柳府变得清淡起来,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人,为何会如此?他的离开,带走的还有什么?!
柳施然拽紧那披在肩膀上的衣衫,那衣衫很轻可是却又有如千金重,曾经的他也是如此温柔的给自己披上衣服,陪着自己看着夜晚的景色,他的存在像空气,舒适温暖,可是他却离开了,因为自己不明的态度,因为自己解不开的心结。
还记得那日凤公主没有了公主的仪态,气急败坏的推开了自己书房的门,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她的眼睛泛红,神情不甘又带着哀伤,甚至有着莫名的恨意,在她不知所措时,脸颊已经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施然!明明你得到他的一切,为什么不知道感激,为什么不知道珍惜,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为了那个禽兽?那个给本宫添脚趾的表哥?那个畜生要是你真的想要,我就成全你!”凤公主的话让她莫名,她的巴掌更让自己不知道怎么了,表哥?想要?不是不是,我没有,只是因为他是状元,只是因为他是表哥,只是因为她是商人,只是因为她是女人,她要撑起整个柳家,官商官商,商人又怎么好得罪当官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了意义,所以她不拒绝他,不拒绝两人的相处。
而且她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只是表亲而已。
什么东西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望去,是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还有一封信,这是什么?
这字迹——从公主手底下抽出那张纸,愣愣的看着,那些黑色的墨水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疼。
“他走了——”凤公主的声音飘渺的似是从远方传来,“因为你!”
“。。。。。。”
“明明拥有让人羡慕的出生,却不愿相认,明明拥有一身本事,却愿意埋没在这里陪着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他如此死心塌地?!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逍遥王唯一的儿子,可是他却能在知道后若无即事的离开,不贪恋分毫,他这么做为的还不是你?是你让他死了心,却是我变相的逼走了他,为什么总是在错误的时候相遇相识呢?你可知道如果他没有流落民间,那么他的婚约对象是我,是我啊!”凤公主的话犹如惊雷把柳施然震的迷失了方向,早就知道了他的不同寻常,所以自己不敢也不能,因为他会离开为了他的身世,所以只能把那感情压抑着,可是没想到他真的离开了,只不过不是为了身世是为了自己,到最后还是自己让他失望伤心的。
那日的话,他是听见了吧?
习惯,只不过这习惯已经化为了空气,失去了空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生存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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