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身体好,不用担心,你还是多顾着年姐姐那边吧。”
胤禛将眼神定在悦意脸上,问“你不开心?”
悦意揉揉眉间,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得这么累了。你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一段儿时日吧。”
胤禛也不知道该再和她说些什么,又坐了一会儿,就回府了。
悦意一个人坐在前厅里,嘴边噙着一抹苦笑,自己以为能逃避过去,可还是逃不过去,不能去怪他,他与她们,总不能是和自己那般,自己若是再这样钻牛角尖,恐怕就再也别想开怀大笑了。
可是到底是累了,心累了,在这个地方,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也是他。有丝丝了悟为何在古代,丈夫就是妻子的天了。如果是现代,自己大可以不受这个气,自力更生一样难不倒她。
越想越累,悦意又一次决定遵循古人,一醉解千愁,瞒着小风和雅儿一个人在府里猫腰探索,误打误撞到了一个酒窖,缩在里面,抱起一坛就开始猛灌,灌到彻底失去理智时,悦意傻傻的笑了,一个人自言自语“你看天上有好多个月亮呢,好美,诶,我怎么也在天上啊,呵呵,是说我可以回去了嘛?可是我好舍不得呢,这里有他,如果我回去了,我们之间隔得就不只是一个小年,一群女人了。我不要跟他隔着几百年的时光,我却只能暗叹自己生的那样迟。”
然后嘤嘤的哭起来,睁着泪眼恍惚间看到胤禛,抱着胤禛不撒手。说“我一直逃避,逃避早已经是现实的一切,我以为住出来就可以欺骗自己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那么任性,我不能要求你不能怪你,这是这边的风俗,有时候我是那么的想回去,可是又那么的怕有一天我若是真的回去了,我将只能在时光的隧道里想念你,却再也触摸不到你。”
胤禛只是轻轻拍着她,悦意哽咽着说“我们那里和这里什么都不一样,没有男尊女卑,没有天地君亲师,那么的自由,可是我爱你,胤禛,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你,我曾怪过上天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让我迟生那么多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如今机会到了,我却觉得命运依旧没有垂青我,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是两个人?”
胤禛刚要开口,悦意又开始说“我知道这是自私的,我也不过是个小三,除了福晋,我们都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可我唯一的资格就是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不是皇四子,不管你未来是谁,不管你有什么抱负心机,我只想驻扎在你的心底,一个人驻扎,安静的陪着你,我不需要名分,你不必给我任何权利金钱,我只要你记得我,在你孤单寂寞时想起的第一个就是我,我不是那些女人,我永远不要做那些女人,可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那些女人,那么俗世那么小气。”
胤禛深深地看着哭得很惨的女人,用袖子替她抹干泪珠,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没多说,只是一直在酒窖里抱着她,一夜都没有放开过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