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妻主尽快接纳他才好。
付芷兰换好了居家穿的吊带短裙,散着头发走出更衣间,发现冰焰只是将长裤穿在身上,拉链没有拉,双手紧张地拎着裤腰,似乎是遇到了问题的样子。
付芷兰拿给冰焰的是自己最长的一条裤子,中性的款式很有型,不过穿在冰焰身上似乎短了一些,遮不住他伤痕累累的脚踝。
他的脚腕是否以前经常被捆绑或者被锁链束缚,皮肉反复磨破,才会留下那么多奇怪的蜿蜒疤痕呢?他在女尊的世界里过的都是怎样痛苦的日子啊。
思及这些,付芷兰天生的母性更加泛滥,语气也变得异常温柔地说道:“这种裤子要这样穿,我帮你。”
在妖孽表弟还小的时候,她也帮表弟穿过裤子。冰焰也就是十八九岁,比她小了将近十岁,当侄子辈看待也未尝不可。
于是她很自在然地靠近了他,将手伸到他的拉链位置,这才发现原来是他的遮羞布阻挡了裤子的正常穿着。可惜她这里没有预备男式内裤,莫非要哄着冰焰将遮羞布脱掉,光板穿牛仔裤?要真是那样,似乎就有点邪恶了——她这么正派自律的人,一定不能那么做,对克制住,要在冰焰面前保持光辉形象,要教导他正确的穿衣逻辑,免得将来留下不良习惯,为祸世间。
她满脑子邪念与理智纠结,手不知不觉就停在他两腿间那个敏感的部位。
冰焰意识到这个问题,紧张地心跳加快,面目羞红,虽然妻主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可是她手掌的温度,她灼热的目光他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越是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身体那里竟越是不安分,周身血液仿佛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涌向那个羞人的端点不断汇聚。遮羞的布片已经藏不住,那里在慢慢抬头。
不要啊,让妻主看到他这等羞耻的反应,该如何是好?他急忙腾出一只手试图调整布片去遮掩那个部位。
付芷兰却会错意,以为他与她一样也想用暴力硬塞的方法,她的手跟着冰焰的手摸上那块遮羞布,打算帮忙,实在塞不进去就用剪刀处理一下,将多余的布片剪掉。她觉得反正隔着那层粗糙厚实的布片,不该看的应该看不到吧?
事实证明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也需要定力。付芷兰显然还没有修炼到那种高深程度,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他那里突然支起了小帐篷?
难道他的那个部位有反应了?
天啊?!
付芷兰慌忙停手,退开一步,尴尬道:“对不起,你,啊,嗯,这裤子可能太紧了不合适,脱了吧,要不你先裹上那件浴袍。”
付芷兰将头扭到一旁,尽量不去看冰焰那散发着致命魅力的成熟身体,和害羞的无辜表情,抓起她平素洗澡后穿的浴袍丢给他。
浴袍的构造与古时的袍服很接近,冰焰娴熟地将这件衣服裹好,系紧衣带,确认下摆能够遮到膝盖,他才将长裤脱下,复又跪回地上,小心地将衣物折叠整齐。
“我不是说过,不要总是跪下么?”付芷兰大声说教再次强调,掩饰着刚才的尴尬紧张。
冰焰以往习惯是跪在地上做事,此刻感觉到妻主明显的不满,他赶紧站起身,惶恐不安地请罪道:“下奴不懂规矩,请您原谅,请您责罚。”
若是随便路人甲乙丙,付芷兰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气恼感觉,说了一次对方不肯听她亦懒得再多说。但是冰焰不同,他很特别。他是她喜欢的类型,是她打算先暂时收留的人。穿越时空,他遇到了她,她是不是有责任至少应该教会他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基本常识呢?
她不应该暴躁,刚才明明是她动了色心,是她不对。
可他长得那么诱人,她又不是瞎子,怎么能视而不见?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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