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他依稀记得是在电脑上看到过类似的介绍。电脑是什么?妻主温柔的话语因着这番联想再次清晰起来。他与妻主曾经居住在云端的豪华公寓里,他的妻主买了手提电脑送给他当做礼物,还手把手教导他如何打字如何上网。
幸福的记忆,缓解了伤痛与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他深深呼吸,放眼四顾。
天未明,看星月方位,似乎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陆续有几十队男人被女人们驱赶着汇聚在古堡围合的空场之中。平均三个女人负责看管一队男人,每队男人基本都是十人左右,男人全戴着脚镣没有鞋袜,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料。
冰焰发现这里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是黑头发的,他们都是高鼻深目皮肤白皙头发颜色浅淡,还有几个皮肤如碳一样漆黑。这些戴脚镣的男人们无一例外都长得高大强壮,虽然看起来他们的年纪也就十来岁的模样。
衣物齐整拿着皮鞭棍棒的都是女人,女人们很年轻,即使个头并不高大,神情态度也是高高在上,蔑视着所有男人。
男人生而为奴,是供女人驱使的工具。冰焰并没有奇怪,并没有觉得难以接受。可是他记忆中的妻主似乎对他讲过什么,像是与他最初的认知完全不同的道理。他一时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痛。现实与记忆,温馨的碎片与大量的噩梦纠结在一起,他分辨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些只是幻想。
然而痛苦的日子依然继续着,浑浑噩噩的过,或者是清醒的感受更多的痛,都不能扭转改变什么。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无论冰焰还是这里其余的男人,甚至是看似大权在握的那些女人们,都只是按部就班的执行着早已被人定好的规则,演绎着荒诞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