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吗?”
“还没有,妈你在这里睡?”
“是啊,我那床让给你两个舅妈了。哎呦,累死我了。”
“呵呵,没事没事,还熬两天就好了。二哥那边交代好了吗?明天去接新娘子好像很多规矩。”
“那是你爸的事,刚我去后屋,瞧着你二哥和他几个朋友也在打牌。”
“新郎官还熬夜,也不怕明天顶个熊猫眼吓人。”
“呵呵,管他的。”
“怎么弟弟没回来?学校不能请假吗?”
“他说明天早晨可以回来。”
“哦。”
“不说了,睡觉。”
母女娘其实没真正睡着,眯着眼睛似乎才要沉浸梦乡,闹钟便残酷的叫了起来,已是早晨五点。
苏母没开灯,摸索着穿衣下床,阻止了苏青青的动作:“你多睡下没事,六点起来吧。”说着便出了房间。
苏青青的确很困,犹豫不决间便耗费了半个小时,晕沉沉起床下楼,客厅里牌桌已经散了三场,烟雾缭绕,空气窒息。
几个舅舅是烟篓子,此时顾茶却没差,一手忙着摸牌,一手夹着烟不时抽两口,眉头深皱,双眸深沉。
“你们快散了吧,大哥那边床位空出来了,赶紧去休息。顾茶你也是,青青估计快起来了。”
“我已经起来了。”苏青青大步走过去,顾茶看到苏青青眼睛为之一亮,立刻将烟灭了。
“散场散场,累死我了。”几个舅舅叫嚣,不一会陆续散去。
顾茶揉揉眼睛,哑着嗓子叹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快上去,我床还是热的,呵呵。”苏青青笑着推他。
顾茶点点沉重的脑袋,“恩。”
“等等,你输了还是赢了?”苏青青追上去期待地问。
顾茶打着哈欠困顿不堪道:“输了三千。”
“啊——”苏青青一声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