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齐,犹如花儿少了花瓣,怎么看都少点东西。”
梦里被扎一下,现实里也会跟着疼吗?梦里如果戳了耳洞,现实里会不会也有这样一对耳洞呢?小满想着想着不由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只觉得无论何处真何处假,这感受,真是出奇的真实。若未来世界是假的,那自己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居然能编造那样一个离奇的空间,有那样一些离奇的知识,更有那些一些从一出生,就为了差不多类似的前程努力打拼的同学……
“行了,快去吧。”还在走神,旺姆大婶已催着她走,一番折腾,外头天已亮了,街上开始有稀疏的人声,小满忙着回头问什么,旺姆大婶往她手心里塞了几个铜板,摆手道:“桑珠在家等你,你们约着一块儿逛逛。”
尚不及答应呢,已被旺姆大婶推了出来,小满看着各家陆续出门的藏族少女——健美的身材、麦色的皮肤、闪亮的黑眼睛,还有一笑白生生的牙齿……再看看有些陌生的自己,郑重其事的打扮其来,而身形面容分明与她们差距太大,顿时混身不自在,不由低下头,迈开步子只顾往前走,皮制的长靴,靴筒极高,藏在宽大的藏裙下面,一双小腿都被护得笔直温暖。
“小满,你这也算是咱们藏人了。”一旁的少女哈哈笑,是街坊尼玛梅朵,她是整条八廓街最美的姑娘,前来提亲的少年常常在她家门口相遇,各自客气疏远的一笑,夜晚来临,又在梅朵家喝酒弹唱,本来还带敌意的两个人,在梅朵优美的舞姿、爽朗的笑声里,斗酒高歌,纵情起舞,称兄道弟的走了,待酒醒才反应过来,提亲的事儿居然都没来得及开口。
就这么拒绝了一拨又一拨,梅朵也快二十了,邻里都说她眼高于顶,终要吃亏的。小满却喜欢她这样无拘无束的性格,和于洁有几分相似。
“往年从不见你出来。”梅朵走上前挽住小满,笑道:“咱们一块儿逛吧,今儿街上有许多小贩售货。”
“叫上桑珠。”小满也感染了她的快乐,侧眼看去,梅朵今天真漂亮。鬓边两缕小辫缀满殷红的珊瑚,衬着唇上饱满的丹朱,鲜艳欲滴;胸前挂满璎珞、黄腊的项链,银制的腰带将外袍高高勒起,露出一双皮质长靴,打着精致的银片,在朝阳里一闪一闪,光芒四射。
“你的眉毛真好看。”正打量她呢,梅朵突然顺着小满的眉形一画,想要描述又不知该怎样形容,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羡慕道:“这样的,又细又长,像新月一样。”
“你的更好看,我就喜欢眉毛浓浓的,眉梢高挑,显得英气。”
两人相互赞美,心情一路飞扬,还没到次仁大叔家门口呢,笑声已传到屋里,次仁大叔从窗户探头出来道:“这是哪家的玛吉阿米,却像枝头新开的白绒花儿。”
深色的衣服是枝杆吗?小满白净细腻的脸庞便是从新枝上生长出来的花苞。如草原上的白绒花儿,迎着清晨的朝阳,微微绽放最初还带着青涩的美丽。
“桑珠,快点,再晚可就看不见大昭寺的喇嘛迎请白巴东则像了。”梅朵冲屋里的桑珠喊,三个姑娘手挽手,皆是一样的盛装,皆是一样的明媚耀眼,却散发着不同的美丽。桑珠到底年纪小些,未长开的圆脸晒得如同红苹果,一双大眼睛睫毛很长,扑闪一下,那阴影简直遮住了整个眼睑。
谁说藏女线条过于粗放?假如你肯仔细领会,她们身上不但散发着健康质朴的美,也有极艳极丽的一面,让小满钦羡不已。
几个女孩儿邀约前行,到真的踏上行程,往往耽误了很长时间。梅朵带着她们在街头巷尾喝酸奶,就着家里自己做的糌粑,虽是极简单的饮食,因这不同的心情,显得格外香甜。
不知不觉,八廓街热闹起来,往年小满也没在意,却不知这个节日里,小小的街道芸集了藏域各地的少女,她们打扮虽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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