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小满》

缘
寺院堪布尾随□大师身后,许多疑惑不解,又不便开口询问,低着头,眼梢只看向大师袈裟一角,一翻一卷,走得很急,又似没有目标,至一处碉楼前,猛然站住了。

    “上师~”堪布差点撞上去,急忙收住脚,只听见一句喃喃低语,“本是有福之相,如何当中有股气息,似佛缘又似情缘,当真参悟不透。”

    “嗯?”

    “只愿菩萨庇佑,让万物各行其道罢了……”说时,□大师长长叹息,目光落向远处,那里有布达拉宫飞檐顿起的一角,风一吹,屋顶的五色幡如浪翻滚,甚至能听见哗啦的“浪”声。天空的一角,微微透着太阳的薄光,照在红山之顶,却未带来温暖,一切,只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哪怕拨开层层乌云,未必得见朗朗晴空。

    特地为新汗王拉藏鲁白举行的法会,不了了之。民间传闻种种,有说尊者不至,上师不肯擅自主张的;有说天时不利,天相显现汗王并非善心的;更有一说,世间有异相环生,所选并非吉时。

    种种风闻,一时在拉萨城中传播四散。旺姆大婶的酒肆本来就是茶余饭后乡邻聚集之地,自那天法会后,越发热闹了,就连远从北藏、南藏长途跋涉而至的牧民都到这儿打两壶酒,顺便打探些消息。不为别的,就为那日在众目睽睽下,大昭寺喇嘛将小满请入寺内。

    旺姆大婶不胜其烦,干脆关门歇业,挡住了生意,也挡住了不相干的陌路人,却挡不住四邻八舍的好奇心。那天,一入夜,次仁大叔便带着几个街坊来了,围坐在厅内的火塘边,几杯青稞酒落肚,自然少不了盘问。

    “我说旺姆,那天上师请小满入寺到底说了什么?”次仁大叔与旺姆大婶交情最深,说话也不带客套,直奔主题。

    烧得旺旺的火堆,掩映着旺姆大婶复杂的神情,乍听这话,手上动作一滞,这才淡淡道:“我还想知道呢,那丫头那嘴,封得跟酒坛子一样紧。”

    “阿婶,酒坛子再紧,也有酒香溢出不是?你好歹说几句,也让我们听听。”梅朵坐在后首,忍不住插话,说完又道:“小满呢?”

    “估计在房里发呆,自从那天回来,整个人蔫答答的没精神,谁也不爱搭理,多问两句就把房门关了,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脾气。”旺姆一席话,引得众人唏嘘。梅朵的阿爸啧啧道:“定是上师说了什么,兴许这丫头有些来历也不一定。”

    旺姆大婶呆坐在火塘边,目光直直看着跳跃的火苗,有些呆滞。

    “对了,那却巴呢?不是要还俗吗?没和上师说?”

    “说什么啊,他又没见着上师。”旺姆有些疲累,连日来发生的种种都透着不寻常,提起却巴,更不能让人省心,不由想起那日小满被上师召唤,却巴在寺外焦急等候——那么冷的天,连手都是僵的,他身上披着的毡袍落在地上,竟混然不觉,鼻尖都凝成清鼻水了,尚伸长了脖颈往里头望……那样的神情,旺姆大婶从没见过。

    “宫里也没说啥时候能回去?”

    “没说,再者却巴的伤也才好了些,这时候回去,我也不放心。”

    “那,他和小满的事儿究竟怎么样?”次仁大叔微一沉吟,抬起酒碗,饮到半途,这才发觉酒空了,唤梅朵道:“快来斟酒。”

    “算了,我让小满来。”旺姆大婶用围裙擦了擦手,才站起身,正瞧见小满站在屋门口,似乎已站了半天,脸上有些不自然,又有些隔阖,半晌,只当她会进来,哪知道一转身,小满往屋外去了。

    夜色融融,街上行人稀少,从各家厅堂里露出一点点闪烁的灯火,散在小巷内,被夜色吞没,只留一点点微光。

    借着这微光,小满漫无目的在八廓角四处游走,就好象从前,和王莉吵架后,她也这般流浪街头。只是那时候和现在多么不同——繁华的大街,喧闹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