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刚才……”仓央嘉措说时比划了一下,极快的,纵身往窗户跳下去,顺着梯子,将那枝箭取了回来。
笔直的箭身、渐尖的箭头,还有规则的尾羽。有些像放大的飞标,却比飞标更古朴、更优美。
小满摇了摇头,看仓央嘉措细细把玩那箭,目光,总带些嘲讽。“世人以为木箭就可以安全些,其实箭之用途,不在箭,却在使箭之人。”
“你想说什么?”小满有些困惑,二人都注视着那枝箭,仓央嘉措眉心轻蹩,仿佛想起那些不愿想起的往事。
“宕……”
“我教你!”他打断她的话,猛然走至小满身后,拉起小满的双手,左臂伸直,右臂向后一拉,仿佛手中持弓,弓已绷紧,只待箭发。
“别闹了,却巴他……”
“小满,闭上眼。”仍是不容置疑的口气,紧绷的肌肉,似乎不是在游戏,而是真的将他难得离身的弓箭握在他不想离身的人手中。
小满想要回身,但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紧贴在一处,他怀里的体温捂得她有些烦躁,久久,静不下心。
“闭上眼……”仓央嘉措重复道,缓缓的,他的声音似带着某种魔力,安抚她有些浮躁的内心。
“记得吗?我说过,每个人额间都有心眼,看人看物,唯有心眼方能看透,射箭也一样。”
闭着眼睛射箭?真能想得出,小满无奈苦笑,却仍顺从的阖上双眼——就当是相互安慰吧,当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时,哪怕是以欺骗取悦又如何,只为了能让彼此暂时忘记烦恼。
“小满~”仓央嘉措又唤她的名字,慢慢的,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那儿,有发丝轻扬,挠得他痒。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连他的气息也贴着她的脖颈。小满微侧头,想离他远些,反而凑了上去,柔软的,如他的唇。心,又漏了一拍,小满的眼皮直跳,想眯开眼,又不敢眯开。
“心眼,能看见藏在表相下的真相。”仓央嘉措继续,“如果有一天,你闭上眼,突然能看见我或者却巴,那就说明,说明生死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