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城外那几亩薄田赏了小的,就是天大的恩德了。”
赔着笑,捧着壶,却见他的主子,脸色渐渐阴沉不耐起来,心底陡然也有些发毛,刚欲请罪时,却听九阿哥喝道:“让苏哈多办点事儿,偏这么磨叽,个个都是讨债鬼,得了好处还不好生卖命。”
几句话,令随喜苍白了脸,大气都不敢出,悄悄躬身站到后面去了。那边乐曲未停,几个千娇百媚的妾侍不明底里,仍在起舞弄歌,九阿哥没来由一阵烦躁,蹭的起身,抬脚欲走,却见花园尽头,管家引着一位公子,匆匆往这边而来。
九阿哥稍一镇静,迎上前道:“八哥,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八阿哥胤祀,只见他抬眼瞧了瞧四周,那几个江南搜罗来的美女冲这边娇滴滴含笑,惹得胤祀颌首叹道:“好你个九弟,这个节骨眼儿上还在这儿风花雪月,你也不派人去打听打听,那个苏哈多究竟办得什么好事儿?”
“嗯?”胤禟一怔,迎着胤祀往假山亭上走,一面走一面问,“我正纳闷呢,这也该有信儿了。怎么?八哥那儿有消息?”
“消息?整个藏地都是你的人,赴藏钦差也是你的人,你现在管我问消息?”胤祀不同于往日的温和,他柔软的目光今日变得严厉,说话冷嘲热讽,倒不像坊间传闻的“八贤王”作风。
朝中皇子众多,胤禟平日唯服八阿哥胤祀,兄弟之间,互有相依,何常说过狠话,因此这话才出,胤禟也不由变了脸色,冷笑道:“八哥人脉极广,连那苏哈多也是八哥的门生,做弟弟的再能耐,怎么敢和八哥抢风头?!”
兄弟之情,本就微妙,更何况生于皇家,父子骨肉之间,常有明争暗斗。康熙帝生子极多,各怀心事,假相交者众,真情意者寡。胤祀何等聪明人,如何不知这里头的厉害,见胤禟气恼,当下便忍了回去,一路无语,直至假山亭中,摒退众随丛,这才对胤禟语重心长道:“我何尝不知九弟用心良苦,多年经营,皆为为兄一人,但因上年九弟微服私访藏地,皇阿玛心中不悦,该当在这事儿上多加小心才是,何况藏地尊者一事,牵扯太广,行差步错,唯恐有扰大局。”
“一个喇嘛,碍什么事儿?”胤禟说得轻巧,心里也知仓央嘉措一人,身牵满、蒙、回各部族权势平衡,莫说皇帝,便是朝内这些个皇子,并一向清冷的四阿哥胤禛暗地里都安插了眼线。看似与世隔绝的藏地高原,其实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眼皮底下,哪里能够独善其身,逃过权益相夺。
“九弟~”胤祀重重唤了一声,末了又压低声音道:“那是个迷失菩提,多行不义必自毙,但皇阿玛有心结识,故此方命钦差押回京城,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
朝里的事,总穿着一件光鲜的外衣,不能只看表面。胤禟何等人物,如何不知这里头的关系,却又不明胤祀之意,诧异道:“所以我让苏哈多严护仓央嘉措入京呐。怎么,有闪失?”
胤祀急得跺脚,皱眉道:“严护?那仓央嘉措失踪了!”
“失踪?那么一个大活人,又是尊者转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胤禟犹不信,话才问完,脑中却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时候长了,也记不真切,但记得是一双明亮的眸子、白净的脸,倔强起来眼中仍藏有淡淡的忧伤,每次不经意想起,心底就莫名烦闷,今日念起,心中一凛,继而问道:“那个汉女呢?莫非真就让他们双宿双飞了?”
胤祀听这话,不由的冷笑半声,无奈道:“九弟果然是风流人士,这时候还惦记那汉女?”
“废话!”胤祀话音未落,胤禟猛的暴喝一声,脸上神情急变,脖子上青筋直跳。二人都有些怔忡,半晌,胤禟方道:“是八哥说的,仓央嘉措身系各部势力发展,而这汉女正是他的软肋,若问仓央嘉措,怎能不问汉女小满?”
“小满?她原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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