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十三是着急上火连带着咱们爷心情也是不怎么好。”乌拉那拉氏小声的说着。
“咱们爷素来与十三爷亲厚,十三爷难过爷这个做兄长的也是难受的紧。”李福雅看着玩耍的孩子眉眼间透着温柔。
“谁说不是呢?”乌拉那拉氏叹了口气丢开了这事儿说道:“妹妹好了一些咱们也开心,咱们爷也是一直将妹妹挂在心里。”
李福雅微微一笑回答道:“福晋这话真是折煞妹妹了,妾身何德何能?”
“妹妹也别自谦,二格格可是爷的心头宝,你是二格格额娘爷还能不记挂着?”乌拉那拉氏笑的和善。
李福雅目光扫过熏炉淡笑着说:“福晋的话让妹妹惶恐……福晋的大阿哥是嫡长子又兼聪慧,招人疼着呢!”
乌拉那拉氏嘴上谦虚着眼中的得意却是藏也藏不住,对此李福雅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愤怒,她这是在提醒什么?李福雅暗自恼怒面上却是一派平和。
二人言语机锋暗藏,此次打过交道后大家又恢复以往的生活,李福雅依旧不紧不慢的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在宫里处处受制她已经很久没有练手了只怕是退步了不少,李福雅暗想着分府后应该勤奋些。
闰七月敏妃去世爱新觉罗•胤祥哭的伤心,康熙怜他失母就将他记在德妃那儿教养,只是他的心情也不见好转。到了年底李福雅被诊出有身孕,这本是喜事奈何爱新觉罗•胤禛忙着陪弟弟,所以这事儿就算是在贝勒府也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
李福雅这一胎她自个儿细心的修养,务必要在第二年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她连乳母的挑好了,就是一直忠心耿耿的陪嫁丫头桃香,在两年前嫁给爱新觉罗•胤禛手底的一个奴才后入了包衣旗,她的孕期比李福雅早了两个月,这是李福雅挑中她的原因。
三十九年正月康熙视察永定河的工程爱新觉罗•胤禛陪驾在侧,李福雅并没有去太过关注这个危险性并不高的事情,从三十一年嫁入宫中到三十八年分府出来,这七年间李福雅忍得辛苦,她需要自我减压,所以近期她迷上了画花样。
七月里李福雅挺着快要生的大肚子在画芍药,她侧身站好费力的为芍药点上花蕊,不一会儿她就气喘吁吁的扶住后腰站稳,放下手中的毛笔李福雅端起放在一边的温热羊奶皱着眉头喝下去。
“额娘……”一声软糯的童声引得李福雅粲然一笑道:“昐儿今日学会了什么字?”上天总是公平的,弘昐虽然身体很差但天资奇高,只因平日里除了在李福雅面前都很沉默所以很少人知道这一点,早慧的他也许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在吃药上总是很配合从不叫苦,这让李福雅心中的歉疚与疼爱愈多。
弘昐走上前牵着李福雅的衣袖,李福雅反手牵起他的小手坐在软榻上,弘昐顺势搂住李福雅的手臂说:“额娘~弟弟快要生了吗?”
“是啊~~可是昐儿怎么会知道呢?”李福雅笑着逗儿子。
“大家都这么说。”弘昐小脸蹭着李福雅的手臂回答道。
“那昐儿开不开心?”李福雅小心翼翼的问,孩子总是很排斥有人会出现分享了父母的宠爱。
一阵沉默后弘昐回答:“喜欢……儿子身体不好……呃~~有弟弟后额娘还是会疼儿子的是吗?”
“当然。”李福雅有些心酸的回答,她摩挲这弘昐光光的头顶说:“昐儿是额娘最疼爱的儿子,一直都是。”
弘昐扬起一抹笑容说:“儿子今天学了一首诗。”
“念给额娘听好不好?”李福雅哄道。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在弘昐奶声奶气的背诵中李福雅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份孺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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