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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昐是个人精看到纳喇•星德沉思哪能想不到他的想法?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提醒道:“把姐姐像尊佛供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想法,你也别担心姐姐的脾性,虽然是被宠大的需你多让着她一些,但她并非刁蛮不讲理之人。”
“奴才多谢二阿哥指点。”纳喇•星德打了个千。
“要是姐姐受了委屈担心你的小命。”九岁的弘时嚣张的说道,另一旁年仅六岁的弘曦也认真的点头附和。
纳喇•星德可不敢认为他的小舅子们说大话,他抹着冷汗信誓旦旦的应承道:“请二爷、三爷、四爷、五爷放心,奴才一定保护好格格。”
弘昐勾起嘴角说:“是一辈子保护好她,你要牢牢的记得。”说完便抽出方巾又是一阵咳嗽,弘昀赶紧扶着他坐到凉亭里休息。
“二哥你还好吧?”弘曦趴到弘昐怀里问。
弘昐哑声应:“没事儿……”
纳喇•星德关心道:“奴才去叫大夫?”
“从娘胎里带出的毛病了,歇一会儿就好。”弘昐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说。
弘昀在一旁微蹙眉头说:“二哥还是回去休息吧?让额娘知道又该担心了。”
听到弘昀的话后弘昐愣了会儿神点头说:“你领着弟弟们带纳喇到处走走,只是避忌着后院和阿玛的书房。”
“我知道了。”弘昀应道。
李福雅在他们走后握住芷萱的手问:“萱儿告诉额娘你那公婆对你和气吗?额驸对你可好?妯娌间是否好相处?”
芷萱失笑道:“额娘~~~纳喇家挺好的,公婆与妯娌具是和气的主儿,额驸也不是急性子。额娘~~~从指婚之后你就把额驸家的祖宗八代查了个遍,额驸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额娘您比我还清楚,怎么还是不放心?”
“萱儿的话没有错,自指婚的旨意降下后你就让文斋(李孝字)把纳喇一族查了个遍,只怕连人家自个儿都没有你了解他们的多。”一阵冷气扑来成功的让李福雅抖了抖。
李福雅转过头谄媚的笑道:“爷这会儿怎么来了?”
“真不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纳喇家有几个胆子敢给本王的女儿气受?”爱新觉罗•胤禛将手背在身后自傲地说道。
李福雅笑眯眯地回答:“爷~~~妾身这不是关心则乱吗?妾身好歹就这么女儿不是?”
“你啊……”爱新觉罗•胤禛是啼笑皆非而芷萱早已很有分寸地在她阿玛进来那会儿行了礼出去了。
芷萱在府里住了好几日,等到她回婆家那会儿李福雅是难分难舍,但别人家的媳妇儿怎比得上做姑奶奶那会儿自在?为了女儿的名声她也不好强留人。
在芷萱回婆家后的第二个月太子又被废了,被拘禁于咸安宫的太子让人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风云莫测的四十七年,那一年直郡王、诚郡王与八贝勒相继落马。
十一月康熙去太庙祭拜并昭告天下太子被废,康熙的这一举动让众人明白太子想东山在一起已是希望渺茫,京城内的众人顶着奇怪的气氛引来康熙五十二年的春节,李福雅在雍亲王府打点给十三阿哥府上的年礼,对于那气氛她装作无所觉。
五十二年弘晖娶嫡妻乌雅氏的婚礼很是喜庆热闹,虽说还差了一个封号但已是公认的雍亲王世子,他的婚礼分三天完成,娶亲去的人为单数,即新郎、媒人、两个全福太太、一个压轿男孩——弘曦。
旗人迎娶新娘时多用轿,但花轿不是用人抬而是用马拉的,花轿是在马车上扎成的,先固定好四框,然后用红绫子围上,上面也用红绫拉成翼状轿顶,轿门有红绫档帘,在轿顶上是有木刻的“麒麟送子”,另外全福太太是夫妻双全,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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