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应有的样子撇着嘴应道。
弘昀这时开口说:“大哥的事大伙儿少管,看着就成。”
“三哥什么意思?”弘曦问。
弘昀望着弘昐的背影顿了顿低声回答:“没什么,有空多陪陪二哥。”
走在前头的弘昐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可心中还是熨贴,到底是自家兄弟不同外人。弘时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明白弘昀的意思遂点头说:“弟弟明白。”
第二日李福雅去给皇后请安时,皇后也提到了这个话题“下个月朝鲜使节团就要入京来朝贺皇上。”
“是吗?朝鲜要来人?”年氏娇美的声音传来。
“皇后娘娘,这使节来朝贺……有官眷吗?能让皇后娘娘特意提起……”李福雅故作好奇地问。
“妹妹,虽不中亦不远矣,虽说没有官眷但有一个朝鲜的郡主。”皇后回到。
“朝鲜郡主?”年氏似乎品出了什么眼中情绪一闪而过。
“是啊~~~是这一任朝鲜国王的异母妹妹,听说正值二八年华。”皇后的话让底下的一众妃嫔有些色变。
李福雅看着众人的脸色想到看样子又要起风浪了,二八年华的郡主?只怕也是带着联姻的目的来的,对象不外乎宗室、皇子乃至于……皇上!
“齐姐姐稳坐钓鱼台,倒是好兴致。”年氏看到李福雅的笑容气不过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看敦妹妹说的,本宫已是明日黄花还能和你们这些年轻貌美的比吗?”李福雅睨了年氏一眼笑着回答。
“明日黄花?齐姐姐是在感叹韶华易逝、美人迟暮吗?”年氏用丝帕轻捂着嘴角娇声问道。
“有劳敦妹妹挂念,这女人嘛~~~谁能抵挡年华逝去?本宫年纪大了,含饴弄孙也是乐趣不是?”李福雅细细地看着衣袖琢磨着那绣工,看似不经意地回答她。
年氏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皇后笑着打圆场说:“好了,好了,齐妃妹妹就是这一点豁达,永远都那么看得开。”
李福雅带着浅笑听着,没有搭声。豁达?这个词儿用不到她身上,她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这么想着却也敛下心中的思绪专心听着八卦,不一会儿八卦的内容已经转到服饰与花色上了,李福雅也是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以表示有在听。
三月初朝鲜使节团抵京,又过了半个多月礼部终于领他们来觐见雍正,雍正下令在第二日晚于畅音阁赐宴,所有正三品及以上官员携妻参与,宫妃则是贵人及以上的都参加。
李福雅在永寿宫内接到到口谕心中闷笑,雍正恐怕是第一个因为嫔妃人数不足而拉上贵人凑数的皇帝了。
传口谕的太监离开后李福雅坐在窗台边绣着扇套,她已然没有年轻那会儿的精神头了,也就绣一绣这种小物件打发时间,顺道听着翠喜在外头训育小宫女。
李福雅的目光透过婆娑的竹影,看到翠竹和一个宫女在长廊里说着话……其实宫里的生活……挺好的,只要学会‘选择性失明、失聪’。
“主子,裕主子与懋主子求见。”翠竹进屋后对李福雅说。
“裕嫔和懋嫔?快让她们进屋来吧!”李福雅提起精神应道。
“嗻”接着就是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花盆底就是这样,这走路的声音绝对瞒不了人。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吉祥。”耿绿言与宋金枝进屋后行礼。
“都起了吧~~~这儿也没外人,你们也不必多礼了。”李福雅停下手中的绣活儿,示意翠安上前扶起她们。
“贵妃娘娘抬爱,臣妾不敢僭越。”耿绿言与宋金枝低眉顺眼地回应。
“罢了……守礼是件好事,本宫也就不勉强你们。”李福雅端起茶轻抿了一口。
“谢贵妃娘娘,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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