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辰,贞妹妹初来乍到注意着些。”
“臣妾谢齐贵妃娘娘提点。”李今美暗想下个月不就是七月,原来孝懿皇后佟佳氏死在七月初十。
“同是姐妹何须如此客气。”说完李福雅慢悠悠的走向凉亭,李今美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
走过拐角李今美眼尖的看到凉亭里坐着好几个女人,为首一身明黄的是皇后乌拉那拉氏,坐在她左手边的是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女人,右手边是禧妃,深紫色旗袍女人左边的是一身大红旗袍大约三十岁的女子,禧妃右边是一个穿着青色旗袍大约五十岁的女人,其余几个坐着的被挡住看得不是很清楚。
走近后李今美才看清楚那深紫色旗袍的夫人一脸精明,笑容爽直却带着棉里针,大红色旗袍的女子眉眼中的骄傲与倔强同这个皇宫的氛围格格不入,那青色旗袍的妇人脸上气色平和想必是日子过得舒心。
李福雅搭着翠喜的手掌缓缓走近,见到李福雅要行礼众人赶紧起身避开,待李福雅行完礼坐定后其余人才一一上前见礼,李福雅不用向宜太妃行礼却也不敢生受宜太妃的礼,所以二人相互颔首算是见了礼。
待众人行礼后李福雅看到八福晋郭络罗氏与皇考秀贵人郭络罗氏脸上明显的隐忍嗤笑道:“本宫今日才算见识到郭络罗家的教养。”她这一句话算是打翻了郭络罗这个姓氏的一杆子人。
听到李福雅的话宜太妃脸上明显出现怒气,而八福晋更是直接站起身说:“你凭什么这么说郭络罗家?”
“凭什么这么说?”李福雅转过头笑着对宜太妃说:“宜太妃认为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宜太妃低喝:“玉琴!不得对齐贵妃无礼。”说完对李福雅说:“玉琴年纪小不懂事,还望齐贵妃念在妯娌一场原谅则个。”
李福雅笑道:“廉亲王福晋年纪小?不懂事?本宫了解!只是皇后娘娘……廉王为君分忧咱们不能亏待了他的家人,臣妾听说廉王的独子生母似乎姓张,廉王唯一的血脉生母位分过低说出去也不好听,张氏为廉王诞下唯一的阿哥可谓是劳苦功高,一个侧福晋之位实在是不过分。”
李福雅的话让郭络罗•玉琴暴起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祖上不过是包衣奴才,以为会生儿子就了不起吗?就是因为你阴险歹毒你那儿子才像个病痨鬼,怕是有命活过今天也熬不过明天。”
郭络罗•玉琴的话令在座众人大惊失色,她不仅辱骂贵妃还诅咒皇嗣,乌拉那拉氏顾不得什么赶紧喊道:“快!快!给本宫捂住廉王福晋的嘴。”
李福雅怒极反笑“诅咒皇上和本宫的儿子?郭络罗•玉琴你好大的胆子!”李福雅愤然甩起手帕离开,乌拉那拉氏也顾不得挑剔李福雅的礼节,她眼下最怕的是养心殿那位的雷霆怒火。
那番话脱口而出后郭络罗•玉琴已经后悔了,只因弘旺虽然是她养大的可生母到底是张氏,十几年来爱新觉罗•胤禩有想过抬张氏位分可都被她压下来了,随着弘旺成家立室他看向郭络罗氏的目光中除了尊敬还有一些怨愤,只因弘旺是独子又被嫡福晋养大,可玉牒上他的生母是连个格格都算不上的侍妾,从小在宗学里他就受尽白眼与嘲讽。
康熙晚年爱新觉罗•胤禩被厌弃也就没有人关注八皇子府内的事情,可是雍正登基后封他为廉亲王,府内的事情又被大家挂在嘴边讥笑廉亲王妃专宠、善妒、无子、不敬婆母,郭络罗氏的压力升到最高点,偏生爱新觉罗•胤禩又提出让张氏升位分,夫妻二人吵了一架才没两日李福雅又在她伤口上撒盐,这才让她爆发出来结果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