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惧,只是李福雅的不理不睬令她内心郁闷。一厢情愿地斗了多年以后才发现她李福雅完全不将她年小蝶当做对手,这一认知令她几欲吐血,临了更是知道她年小蝶从来都没有赢过,从来都没有!
次日翊坤宫传出哭声,李福雅沉默着让腊梅为她打扮好便领着翠喜与翠安去吊唁,李福雅看着挂起白灯笼扎着白布的翊坤宫又见哭得伤心的福宜抽出手绢默默地抹起眼泪。
年小蝶死后雍正哀痛万分越级追谥为敦肃皇贵妃,她的梓宫暂停翊坤宫而雍正也下令关闭翊坤宫不许其她妃子入住,听到旨意后李福雅在想雍正的后妃连东西十二宫都住不满,哪里还需要占据翊坤宫?
年小蝶的丧礼上大家都哭的很伤心,李福雅努力的酝酿情绪回想多年相处的时光后也有些伤感,再想起去年没了的弘昐也是哭的悲悲切切。
年羹尧听到年小蝶的死讯后惊惴不安,但得知雍正对年小蝶的优待后他又喜出望外,可想不到的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雍正一道圣旨解除了他陕川总督一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并调任杭州将军。
在赴任途中年羹尧不死心便逗留在江苏仪征观望不前,只是他的这一举动使雍正非常恼火,连着几天都是黑口黑面百官皆是战战兢兢,而廉郡王允禩与贝子允禟又被他揪住错处骂的狗血淋头。
李福雅坐在永寿宫里听弘时与弘曦诉苦,弘时说:“额娘你不知道今天八叔和九叔被皇阿玛骂的多凄惨,儿子在一旁看得都不忍心了。”
李福雅心下一惊便问:“时儿同情你八叔和九叔?”
弘时面色一僵讪讪道“那倒也不,儿子记得额娘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为兄弟却令皇阿玛区别对待,以前几位叔叔肯定的罪过皇阿玛。”
“你记得额娘说过的话就好,长辈的事情你们做晚辈的就不需要插手,那几个当年可没少给你们皇阿玛使绊子。”李福雅恨恨地说,心里只希望她的表现能让弘时降低那一伙儿人的印象分。
因为李福雅与弘昐的不着痕迹干涉,虽然在雍正潜邸那会儿是邻居,可是弘时与爱新觉罗•允禩除了见面时必要的客套外也不怎么交流了,在了解到李福雅与郭络罗一族的恩怨后更是坚定地站在李福雅身后。
六月雍正下旨削年羹尧太保衔,朝中之臣见其大势已去便纷纷揭发其罪状,李孝三兄弟也象征性地揭发了他几条大众性罪状。李氏兄弟三人虽然没有求情,但他们并未处心积虑地落井下石的行为很得雍正心意,对于他们兄弟三人的机灵与宽厚很是满意。
七月弘昀班师凯旋,雍正大喜之下晋封弘昀爵为和硕醇亲王,和硕额驸纳喇•星德为固伦额驸,自古以来夫荣妻贵,芷萱亦进固伦荣安公主。
李福雅欣喜的对弘昀和纳喇•星德说:“瞧着你们精瘦了不少,军队里很苦吧?”
弘昀点头回答:“是很苦,可是儿子喜欢那儿,此行收获良多。”
李福雅转过头温和地对纳喇•星德说:“额驸出征在外大公主可是日日为额驸祈福。”
纳喇•星德呐呐地对坐在一旁的芷萱说:“奴才谢公主挂念。”这话惹得芷萱脸上红霞飞舞,她瞅了纳喇•星德几眼又对李福雅微微撅起嘴。
永寿宫上下喜气洋洋,原本因为弘昐去世而略微放松的皇后一脉再次紧张起来,两个和硕亲王在加上一个待遇比照和硕亲王的固伦公主着实令弘晖压力大增。
八月份雍正黜年羹尧为闲散旗员,九月下令逮捕其下刑部狱,十二月朝廷议政大臣向雍正提交审判结果给年羹尧开列了九十二款大罪,雍正看了那些罪状后下旨:年羹尧赐死,其子年富立斩,余子充军,免其父兄缘坐。
在处理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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