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在李福雅那儿抚养。
康熙五十三年湖北巡抚年遐龄之女、四川将军年羹尧之妹年小蝶入府,年小蝶入府的第二日我见到一个明眸皓齿、身段袅娜比起李福雅年轻时候更胜三分的女人,也许她能牵绊住爷的目光,毕竟年家虽只是包衣奴才可爷还是颇为看重年羹尧。
年小蝶就像是第二个李福雅,入府的第二年她生下一个女儿,此后独占恩宠连生三子风头直逼当年的李福雅,只是她福薄四个孩子到最后只剩下福惠一个,而福惠最后也没能长大成人。
雍正元年,我终于知道皇上对李福雅的喜爱有多少,他亲自为李家抬旗籍、赐姓氏,封李福雅为贵妃赐住永寿宫。而号称宠冠后宫的年小蝶虽然也是贵妃也抬了旗籍,可是满洲正黄旗与汉军镶黄旗虽然都是上三旗可这地位是天差地别。
弘昐的聪明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虽然与大位无缘可是他的弟弟呢?乌拉那拉家祖上也是包衣出身,虽然在太宗刚继位没多久就已经脱离包衣旗了可是人脉还在,内务府明里暗里效忠乌拉那拉家的人还是有的。
我让乌拉那拉家将七星草的汁液交到江南织造的暗线那儿,做好标记等贡品上京后再命人找出那些有标记的布料做成亲王朝服与常服分到显王府内,弘昐从小喜欢海棠他所住的地方也种满了海棠……
雍正三年我再一次见识到了皇上对李福雅的用心,年小蝶病危可是皇上拖着直到年小蝶死后才进皇贵妃,年小蝶这一辈子都在和李福雅斗可惜到死都比不过。
也许是我坏事做多的报应,我的儿子突然昏迷醒后有些痴痴呆呆有时却又疯疯癫癫,他最后一把火烧了自己也烧毁了我多年的希望与梦想,弘晖死后我日渐哀伤可是后宫的大权我依旧牢牢地捏在手中,我已经没有儿子不能连手中的权力也失去。
没了弘晖我开始扶植弘历,他也是在我膝下长大的,培养他总好过让我的死对头得意,贞嫔李今美是我一手提拔的可是她居然想背叛我,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我就是知道她一定有与李福雅联系,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联系。
我知道自己就算是生病也不放权的行为惹怒了皇上,可是我只剩下这些了,如果连手中的权力也被移交给李福雅那么我这一生就输的彻彻底底。
皇上最后依然没有对我的行为说什么,或许是看在已逝的弘晖的面子上给我留了体面,可是他几乎不再踏进翊坤宫中,除了每月的初一与十五。
我不在乎……他以为我不知道吗?他除了平日召李福雅伴驾的时间外,每个月的十六和月末那天一定会在福雅那儿度过,多少年了……若说初一和十五是祖宗规矩,那么十六和月末是什么?我悲哀地问自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日一日地衰败下去,我的儿子……我的弘晖,也许皇额娘就要来陪你了,那时你是否会怪罪皇额娘?
弥留之际皇上说的话令我心惊又痛苦,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是我害死了弘昐,他知道我所有排挤李福雅的手段,他什么都知道却在一旁看着,看到李福雅艰难的反击快受伤时就上去扶一把,确定李福雅没事后就放手任她与我们斗。
“弘晖既长且贤,如果可以选择,朕情愿他非嫡子。”听到这一声低叹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心不受控制地起伏不定,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弘昐呢?你为何狠心到下毒害他?他对弘晖从来没有威胁。”皇上冷冰冰的问我,弘昐没有威胁?那个聪明绝顶的弘昐会没有威胁?
“臣妾的儿子永远在追逐他的脚步,臣妾以为没有他弘晖就不用那么辛苦,可是到后来臣妾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我觉得太疲惫了只留下这一句话就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我错的太离谱,弘昐他就不该出生和长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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