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艘渔船正在缓缓地拉网,看着收获颇丰的渔民雍正点头说:“也许今日收获够一家人过一段日子。”
“咱们去问问又没有银鱼可买?”李福雅问。
雍正牵着李福雅的手缓步下楼,林康机灵地结账后哑声道:“老爷、夫人那地儿肮脏,还是由奴才去买吧?”
“不碍事儿,老爷就是想四处走走,没什么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更容易令人相信了。”李福雅阻止了林康的动作。
待走到岸边李福雅见识到了那欺行霸市的‘土霸王’,比市价低一半的收购价格令雍正皱紧眉头,李福雅安抚到“若是双方情愿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先去问问有无银鱼卖?”
“嗯。”雍正厌恶地转过头不去瞧。
李福雅给林康使了一个眼色,林康会意上前去询问却不想被拦下,李福雅和雍正远远的看着并未上前,倒是人群中一个年轻男子狂傲地说:“你们这些奸商靠着有官府撑腰欺行霸市,官家腐败任你们鱼肉百姓但咱们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的一席话不仅令雍正拉下脸来,那被称为‘奸商’的人也瞬间黑面,他黑着脸说:“高老头~~~这奸商二字我家老爷可担不起,你的鱼我家老爷也不收了,等时限到了你再还钱吧!”
他的话令高老头面上一苦点头哈腰地说:“张管事~~您可不能呀~~那小后生不懂事冲撞了您是他不对,张管事您行行好可怜可怜小人,张老爷要是不买小人家的鱼那债咱怎么还得起哟~~”
围观诸人将责难的目光对准那青年,那青年红着一张脸扯嗓子辩白:“明眼人一看就是那管事的错,张家老爷若不是放债那高老头会还不起钱?”
“小后生喂~~~你可别冤枉了张老爷,老头我两个儿子娶媳妇儿三个女儿外嫁,那嫁妆和聘礼都是向张老爷借的债,张老爷心善允诺老头我每回捕鱼按行情的五成买走,至于少掉的那五成当作是还债直到还清。”
“看样子这张家不错。”雍正微微点头。
李福雅抽/出丝帕掩嘴微笑说:“可那年轻人绝对有问题,‘奸商’二字常人只会说某家的不是,可他居然会扯到官府上明指官商勾结,这小子不是傻的就是有预谋。”
“是不是傻的晚间就见分晓。”雍正淡淡的回答。
李福雅明白雍正已经指使暗卫追踪后便安下心不再提起,雍正却问:“夫人认为那人是何方人士?”
“那么愤世嫉俗的一个年轻人还能从哪儿来?也就生生地教坏后生晚辈。”李福雅不屑地开口。
“哦?”雍正挑眉。
李福雅看了他一眼低声问:“咱们先回去?”
“嗯。”雍正点头。
回到别院后在雍正的逼视下李福雅无奈道:“真的有心为百姓某福、肃清吏治就应该投身官场,一介白衣毫无影响力却大放厥词丝毫未顾及高老头的身家性命,若那人真是如他所说的‘官商勾结’高老头还有命吗?”
“福儿都明白的为何他们不明白?”雍正叹了一口气。
李福雅嗤笑:“老爷还道他们真是为百姓出头?”
看到雍正询问的目光李福雅接着说:“也许最初的时候他们的确是看不过那‘扬州十日’与‘嘉定三屠’决心为汉人寻找一个出路,可是几十年来圣祖爷力促满汉一家,汉人生活也得到很大的改善,若真的决心为汉人某福为何念念不忘而一而再再而三挑起仇怨?”
“那依福儿的意思?”雍正问。
李福雅破罐子破摔泄气地说:“也许有人真的想为汉人某福,可是大部分的人绝对是为了私欲又或者完全不去想‘为什么’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福儿说的有理,没想到福儿看得如此通透。”雍正似笑非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