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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珍在尚书房内混了几年很有大哥的范儿,因为李福雅宠着所以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敢和他争风头,但年龄相差无几的弘历嫡子永琏却不买他的帐处处与他争先,觉得权威被挑衅的永珍联合他的同母兄长端王世子永珂以及感情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和亲王长子永瑛与永琏比试弓马骑射,永琏、永喜和永庆三人败北,永琏更是被永珍的毒舌欺负地哭着回家。
钮祜禄氏进宫告状,李福雅召来永珍问:“阿哥在尚书房里是不是欺负别人了?”
“哪儿有?”永珍不依地扭着身躯撒娇。
“你没欺负人永琏怎么哭着回家了?”李福雅的挑明话题让钮祜禄氏感觉大失颜面。
永珍撅起嘴回答:“孙儿才没有欺负人,昨儿个咱们三对三比试弓马骑射,谁知道永琏那么输不起?”
永珍一句话给永琏扣上一顶‘输不起’的帽子,钮祜禄氏不好意思和小孩子计较红着脸告辞李福雅出宫去了。